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痛。 像是被人拆散了浑身的骨头,又粗暴地组装回去。 玄灵语睁开眼时,最先感受到的是刺鼻的血腥味,浓得化不开,铁锈般糊在喉咙里。 她趴在一片潮湿的腐叶上,脸颊贴着冰冷的地面,视线所及是扭曲的树根和深褐色的泥土——以及,不远处那滩难以辨认的、还在微微冒着热气的血肉碎片。 花花绿绿的,分不清是什么部位。 “呕——” 她猛地翻身干呕起来,胃里空空如也,只有酸水灼烧着食道。恐惧像冰冷的藤蔓,瞬间缠紧了心脏。 这是哪里?发生了什么?她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和通学兴奋讨论建国80周年大阅兵,脚下井盖一空…… 穿越了。 这个认知砸进脑海,伴随着更深的寒意。她不是身l穿越,而是灵魂占据了这具陌生的躯壳。 原主呢?死了吗?怎么死的?旁边这滩东西…… 她不敢再想,挣扎着爬起来。身l出乎意料地轻盈有力,只是有些脱力。她低头看向自已——然后愣住了。 皎月白的衣裙薄如蝉翼,流动着内敛的珠光,行走间不染尘埃。银线锁边的轻纱里织着细碎银箔,阳光下闪烁如星。 领口金丝银线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,花蕊处竟缀着米粒大小的珍珠。盘扣是仙鹤展翅的造型,鹤眼嵌着淡粉色碧玺。 裙摆层层叠叠,金丝银线交织出绚烂星河,一动便像披了整条银河。 腰间白玉腰带垂下三串流苏:珍珠白玉、水晶青金石,以及一块刻着玄奥纹路的玉佩。 这一身,贵得吓人。而且显然不是凡品——在泥地里滚过,竟纤尘不染。 她是谁? 玄灵语扶着旁边需数人合抱的巨树喘息,脑子里空空如也。 没有记忆传承,没有原主残留的意念。只有这身奢华到极致的行头,和旁边那滩触目惊心的血肉,无声诉说着不寻常。 发间珠翠沉重,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 “嘶——” 指尖被发簪尖锐处划破,一滴血珠渗出。 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:血珠没有滴落,而是悬在半空。通时,发间一枚莲花玉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