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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。” 鞭子贴上皮肉的声音回荡在空荡的阁楼里。 回应它的是一声闷哼,多少能听出来些那人的隐忍执拗。 “啪。” 又是一鞭落下,带出来的血滴像朵朵红梅,盛开在木地板上。 烛光微黄,人影被拉的修长。 受刑那人跪在地上,身上只披了一层薄纱。一头青丝从脸侧倾泻而下,遮住了他的神情。 背上已是皮开肉绽,血肉模糊,叫人不忍直视,而他一声不吭。 施刑的女人站在他面前,握着鞭子的手柄,有一下没一下的转动着手腕,长鞭也随之一摇一摇。 她语气甚是不屑:“你可知错?” “我……我没有错。”他咬牙否认,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。 “啪。”又一鞭落下,抽的他险些跪不稳身子,摇摇欲坠。 “你还说你没有错?来到这儿半月有余,跑出去了两次……”女人稍作停顿,抬手理了理鬓角,看向地上那人的眼神里记是嘲弄。 纱衣轻薄,隐隐勾勒出他修长纤细的身l,好似烟云中的朗月,叫人看的不真切,却更加诱人。 可这衣衫却让受刑的他感到羞耻万分,内心的羞愧叫他几欲昏厥。他感受到女人的目光,只觉得自已好似一丝不挂,原本垂着头更低了几寸。 “我,我本就不是这里的人,离开这里又何错之有!”他重新抬起头,神情倔强的盯着对方,却在施刑人嘲讽的笑容里渐渐灭了威风。 “进了这极乐阁,你还说你不是这里的人?”她抬脚用鞋尖抬起他的下巴,绣花红裙顺势滑下,露出洁白如藕的小腿。 她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。 多么精致的一张小脸啊,放在这美色如云的极乐阁里也可以称的上一句上品。 漂亮标致的一双桃花眼,左耳耳垂上有一点黑痣,宛如戴了耳钉;小巧挺翘的鼻尖,嘴唇红润有色,瞧着还有些少年未退的稚气。 只是可惜了这副神情,啧啧,一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样子。 他没有说话,女人鞋面上的碎玉金丝硌的他生疼。他索性闭上了眼睛,不去理会女人眼中的打量和玩味。 “顾公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