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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山深处里有一处单独的吊脚楼,这里远离湘西苗寨,气侯潮湿多雨, 阳光透过窗栏上的缝隙照射在纪赢脸上,她挣扎地坐起身子,伸了伸懒腰,汲着草鞋走进堂屋, “阿婆,这都什么时辰了,怎么不叫醒我?” 草垛上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妇,手上正编着竹篓,眼皮微抬,“你和你阿公,前几天上山采药,累坏了吧,多睡一会,有什么关系?” “阿公呢?” “在院子里晒药呢,丫头,灶台上给你留饭了” 纪赢摸了摸自已的肚子,昨晚她几乎没有吃饭,一回家倒头就睡,现在还真是饿了,她嘻嘻笑着,在阿婆身上一阵撒娇,“还是阿婆对我最好了” 妇人宠溺一笑,“这话可不能让你阿公知道,他准得气死!” “不怕,阿公最疼我了” “去吧,快去吃饭吧,时侯不早了” 纪赢走到厨房,麻利地盘起自已的头发,洗了一把脸,用盐巴清洗了口腔,梳洗完毕后,从灶锅里拿出几个玉米饼,塞进自已嘴里, 随后走到院子里,“阿公,你先歇着,我马上过来” 眼前是一位身形瘦弱,佝偻着身l的小老头,记脸褶子,微眯着双眼,眼神清亮有神, “丫头,吃饭了?” “吃了一个玉米饼,你歇一会,剩下的我来干” 纪赢卷起自已的袖子,一把就抢走老头手中的竹编晒垫,老头一个愣神,欣慰一笑, 自从纪赢来到这个家里,他属实轻松了不少,尤其上山采药,也有了伴,不像之前,孤苦伶仃,无依无靠, “丫头,你上次说用我们让的创伤药,混入蜂蜜,效果会更好,我特意找村里养蜂人要了一点,什么时侯我们可以试试看” “嗯,蜂蜜有很好消炎杀菌的作用,而且有助于伤口愈合,如果再加上我们的创伤药,简直无敌了,到时我们就可以上博易场换回粮食和盐” 纪老头坐在阴凉处,抽起旱烟,“汉人的政策一变再变,不太可信,还是去苗寨换比较稳妥” “阿公,我听说这次的知府大人名章惇,他可是鼎鼎有名的人” 纪老头一脸不屑,“不认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