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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日寒风盖地,大雪盈尺。 天边鱼肚泛白,两个身着粗布短褂的伙夫,手脚麻利地扛着一卷裹着人的草席出了云仙阁的后门,扔在了早就准备好的牛车上,运往城郊乱葬岗。 倏忽间,呼啸的雪花落满了乱葬岗。 唐青宁微微颤动着眼睫。 疼太疼了心脏抽疼的厉害,不只是心脏,连同其他肺腑都绞疼得厉害。 她向医馆的大夫学过简单的病理和药理,心中顿时有了一个猜测,她现在应该是中毒了。 难道是孙沽怕她受了刑罚还能苟活,所以让人给她灌了毒药吗?眼皮太沉了,她努力地掀开眼皮,缝隙中露出一丝暗淡的天光,她好像不在寒风呼啸的京郊乱葬岗身下是柔软的被褥,虽然没有盖着锦被,但是她并没有感受到一丝寒意。 好温暖好像她现在身处温暖安宁的闺阁之中一样。 房中燃着的是盛京城千金一两的安魂香安魂香?不对,太不对劲了!红木所制的雕着芙蓉纹饰的拔步床上,躺着的少女蓦然睁开眼,入目是层层叠叠的软金纱帐。 她撑起疼痛的身子环顾,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。 她中毒了,需要解药,她不想死,不想就这样死去,她的仇人还没有死!一个白瓷瓶落在她的手边,还有一封遗书。 转向另一侧,她发现拔步床一侧的暗格半开着,里面不仅有书信还有另一个白瓷瓶。 她伸出因为疼痛颤抖的手,努力挪动着没有什么知觉的下半身,好不容易才够到那个白瓷瓶。 她拿起瓷瓶放在鼻下闻嗅,确定这是可解百毒的凝香丸后,连忙咽下,这才放任自己虚弱的身子往后仰躺。 还是很疼,但是好像下半身开始恢复知觉了,她的毒应该是解了。 疼痛逐渐减轻,这让她混沌的脑子可以开始思考了。 这具身体不是她的身体,这也不是她的闺房,更不会是云仙阁的房间。 所以这是借尸还魂了吗?她放任自己的思绪漫游着,不知何时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,再次醒来,天似乎已经亮了。 她要在有人进来之前搞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,既然是借尸还魂,那么她必须得伪装成这个身体的原主人,要不然会被当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