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登基大典前,新帝中蛊陷入昏迷,太医院束手无策。 钦天监算出,只有长安第一花魁的香吻方能救命。 太后更是下旨,谁能唤醒皇帝,便赐封中宫皇后享无上尊荣。 第一世,我为摆脱贱籍主动请命,可用尽浑身解数,新帝也没有任何要苏醒的迹象。 总管太监尖着嗓子:“拉出去,砍了!” 我被灌下哑药,拔去十指,最终判了腰斩暴尸街头。 第二世,我将进宫名额让给了另一花魁林婉清: “看来皇后之位已是你囊中之物,以后富贵了,别忘了给我赎身。” 可婉清连新帝的头发丝都没碰上,就被大内侍卫拖出去五马分尸。 “她也不是能救陛下的人,再寻!” 再睁眼,我又重生到宫里来楚馆要人那天,和婉清面面相觑。 我善音律,婉清醉心舞艺,两人齐封花魁榜首,多年无人争锋。 那能救新帝的人,还能有谁啊? …… 传旨太监熟悉的脸再次出现在我面前。 前世就是此人,轻描淡写地葬送了我的生命。 “楚馆是天下第一艺馆,钦天监说了,能救陛下的花魁就出在你们这!” 管事的房妈妈堆起笑,凑上去点头哈腰: “是是是,我们这的姑娘都是淸倌儿,卖艺不卖身,进宫最合适了!” “若真有那有福气的,能救了陛下,飞上枝头变凤凰,也算我们整个楚馆为国效力了!” 我站在她身旁,小声嘀咕一句: “这福气,给你要不要啊?” 我本也是江南大户人家的小姐,小时候我爹被人陷害抄了家。 娘为了护我,将我交给奶妈,自己撞向了敌人的刀口。 本想来长安讨个公道,那奶妈却为了几两碎银将我卖掉。 这些年我没日没夜地唱曲卖艺,就是希望有朝一日攒够钱赎身,去官府为爹娘翻案。 前世,听闻新帝中蛊,我本以为自己能凭救驾之功一举圆梦。 可不想那宫廷虽富丽堂皇,却是个吃人的地方。 我以弹琴唱曲为生,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