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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冷。刺骨的冰冷从四面八方袭来,钻进她早已失去知觉的四肢百骸。 苏锦书蜷缩在冷宫角落一堆散发着霉味的干草上, 身上仅着一件单薄的、看不清原本颜色的中衣。窗户纸破烂不堪, 呜咽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进来,在她原本倾国倾城、如今却瘦削得脱了形的脸上, 留下道道看不见的伤痕。喉咙里火烧火燎,腹中更是空得发疼。自从被废黜太子妃之位, 打入这不见天日的冷宫,已有月余。这期间,除了每日一碗能照见人影的馊粥,再无其他。 可身体的痛苦,远不及心中的万分之一。她怎么也想不明白, 为何前一刻她还是辅佐太子、即将母仪天下的太子妃, 下一刻就成了勾结外臣、意图不轨的阶下囚?那些所谓的“密信”、“证物”,漏洞百出, 为何太子萧宸看她的眼神,却那般冰冷嫌恶,仿佛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秽物? “吱呀——”破旧的宫门被推开,一道纤细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,带来一丝微弱的暖意, 也带来了外面清新的空气。是玉容!她的妹妹苏玉容! 苏锦书黯淡的眼中骤然迸发出一丝微弱的光彩,她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浑身无力, 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:“玉……容……你……来了……”苏玉容穿着一身水粉色的宫装, 披着雪白的狐裘,妆容精致,眉眼间却带着一丝与她平日纯善形象不符的冰冷与得意。 她挥了挥手,示意身后跟着的太监留在门外。“姐姐,”她缓缓走近, 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如同乞丐般的苏锦书,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,“别白费力气了。 妹妹今日来,是特意来送姐姐一程的。”苏锦书瞳孔猛地一缩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。 苏玉容轻笑一声,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,在她眼前晃了晃:“知道姐姐疑惑, 妹妹就让你做个明白鬼。那些通敌的密信,是我模仿你的笔迹写的, 也是我放在你妆奁暗格里的。至于太子殿下为何深信不疑……”她弯下腰, 凑近苏锦书的耳边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一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