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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我送走的是迎亲的唢呐相恋八年,我倾家荡产供男友宗祁出国,他却转身入赘豪门。婚礼上, 我率唢呐班子吹响《大喜》,为他“风光大嫁”。他红着眼骂我疯了, 新婚妻子拿钱砸我:“这点钱,当你的茶水费。”婆婆更是当众羞辱:“吹丧的,晦气! 赶紧滚!”我没滚,反而笑得更欢,对着唢呐班子大喊:“都给老娘卖力吹!今天, 我嫁儿子!”可我没想到,报复的代价,是唢呐铺被封,父亲病危,我还被他亲手送进警局。 他拿着五十万和一份认罪协议逼我:“跪下给菁菁道歉,这钱就是你爸的救命钱。 ”1“呜——哇——”凄厉高亢的唢呐声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利刃,划破长空, 将婚车队里播放的甜蜜情歌撕了个粉碎。我穿着一身扎眼的大红中式褂裙,站在队伍最前头, 手里那把油光锃亮的唢呐对着天,吹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。我身后, 是我的“舒记唢呐铺”的全部家当——八个精神抖擞的老师傅,鼓镲齐鸣,唢呐嘹亮, 奏的正是我们那嫁女儿时最热闹的曲子,《大喜》。“吱嘎——”一声尖锐刺耳的刹车声, 为首的劳斯莱斯幻影,那辆挂着“百年好合”花牌的头车,在我面前猛地刹停。 车门“砰”地一声被推开,一身笔挺高定西装的宗祁,像一头发怒的狮子,从车里冲了出来。 他英俊的脸上,此刻布满了阴云和怒火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,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。“舒禾,**是不是疯了!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, 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?”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。我停下吹奏, 迎着他几乎要喷火的目光,笑盈盈地从兜里掏出一个厚得硌手的红包, 用力塞进他西装胸前的口袋里。我没有用手指去拍,而是用涂着丹蔻的指甲, 隔着那层昂贵的真丝布料,不轻不重地划过他的胸肌。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肌肉瞬间的僵硬, 像一块被冰冻住的死肉。“宗祁,瞧你这话说的,怎么是闹呢?咱们老家的规矩,你忘了? 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