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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水顺着研究所光洁的玻璃幕墙往下淌,像是给这座冰冷的建筑挂上了一层泪帘。 苏晴就跪在那片水幕前,头发被雨水淋得透湿,一绺一绺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。她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、质地粗糙的连衣裙,紧紧裹在身上,勾勒出她比三年前更加瘦削的骨架。曾经精心保养的手,此刻用力抠着湿滑的地面,指节泛白。 “让我见见他!求求你们了!我只要见林先生一面!”她的哭喊声透过雨声传进来,嘶哑,绝望,带着一种走投无路的癫狂,“只有他能救我丈夫!多少钱我们都给!让我见他!” 保安穿着笔挺的制服,面无表情地拦着她,像一堵没有感情的墙。“女士,没有预约,林先生不会见任何人。请您离开,不要在这里闹事。” “预约?我预约不到啊!”苏晴猛地磕下头去,额头撞在湿冷的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,“我试了所有办法,根本联系不上!我丈夫快死了!求求你们通融一下,我就说一句话!” 她抬起脸,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,模糊了她原本清秀的五官,只剩下狼狈和可怜。“你们告诉他,我是苏晴!他以前……他以前认识我的!他一定会见我的!” 保安的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。来这里求“鬼医圣手”的人,哪个不是身家亿万、权势滔天?哪个不是有着各种各样的理由?攀旧情?这借口太老套了。 “对不起,女士。林先生的规矩,不能破。” 研究所顶楼,我的办公室。巨大的落地窗前,视野开阔,能清晰地看到楼下门口发生的一切。 我端着一杯热茶,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玻璃。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,看着苏晴像一条被抛弃的野狗,在泥泞中挣扎。 助手安静地站在我身后,低声汇报:“先生,查清楚了。她现任丈夫,王建成,本地一个小地产商,这半年迅速衰败,现在查出肝癌晚期,已经扩散。国内外的专家都看了,说……最多三个月。” 王建成?没听过的小角色。肝癌晚期……有意思。 我抿了一口茶,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,却带不起丝毫暖意。 “她是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我的声音平静无波。 “应该是通过黑市的中介。我们研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