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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战死沙场,我迎着棺材刚入府就被人打晕。 醒后只见父亲的尸骨被人大卸八块喂了野狗。 数十个蒙面男人围在我身旁,折磨了我三天三夜。 次日,我衣衫不整,神志不清的样子被看光,从此高门贵女跌落泥潭。 定了娃娃亲的太子竹马也毅然退婚。 邀我入府教书的官学再也没了声响。 母亲受不住流言蜚语,自尽于父亲坟前。 绝望之际,位高权重的摄政王,声称对我早已情根深种,高调求娶。 像是刺破黑暗的光,我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 婚后一年,他自请边疆平乱,我忧思不以,前往寺庙为他祈福。 却见本该在千里之外的他,此刻正软玉在怀。 林疏雪朝他撒娇: “准之,多亏你的安排,不然官学夫子、太子妃之位就都是她云知微的了。” “只是委屈了你,这些年只能偷偷和我私会。” “雪儿不必愧疚,只有让她失了清白,你才能得喜欢到一切。” …… 房里呻吟声不断,沈准之动情的声音我在熟悉不过。 女人声音被撞的断断续续:“我和她谁更让你爽?” “她怎能和你比?雪儿,莫分心。” 我颤着身,死死捂住嘴,沈准之的话像是利刺,扎的心生疼。 手里的平安福掉落在地,这是我跪了99段阶梯换来的。 泪模糊视线,我踉跄着逃下了山。 膝盖隐隐透出血印,我却感受不到疼。 丫头扶着我要上娇,外头便传出女人娇滴滴的声音。 “这么巧,妹妹也来替夫君祈福吗?” 林疏雪面色潮红,神情慵懒又满足。 我咬着唇,死死盯着她脖上那抹鲜艳的红。 “自从怀孕后,我这身子越发不好了,可太子偏偏黏人,我想帮他寻个小妾照顾着,都被他挡了回去,问他,他也只说,别的姑娘都不干净,还不知道伺候了多少人。” 她眼里满是讥讽:“妹妹你说,他在嫌弃什么?” 胸腔似有一团火,快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