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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去天香阁的人都知道,押送姑娘的镖师武艺高强,为人低调,自从娶了第四房小妾, 就不得不在整个天香阁出了名,名气又随着来往的客人传遍了整个宣阳城, 谁能想到这个像妖精附身一样的小妾,竟然公然出售自己的一夜。01.看着楼下的烟花客, 我目光搜寻着值得与之共度春宵的人。烟锁重楼与天香阁并列宣阳城第一青楼,天子脚下, 寻花问柳的人品质也比寻常地方高出一大截。虽然良莠不齐,但是天花板确实是格外高。 我祭出了今晚要穿的装束,楼下一片沸腾,一套兔毛的抹胸和短裤, 还搭配一双长长的兔耳朵和一只兔尾巴。他们给出他们的报价和自我介绍, 早有人登记成册给我看了。我不是青楼的编内人员,只出售一晚,和青楼五五分成, 选人自然是按照自己的心意来,猪头样的,出手再阔绰也没用,长相英俊的, 就看谁出价高了。我看着出价册子对应着楼下的人,出价第一的一万两,忠勇侯梁萧炎, 三十多岁,太老,不要。出价第二的八千两,平津侯世子严庆,看起来文文弱弱,不要。 出价第三的五千两,新晋武将邢达,二十岁,不错。五千两少点,但胜在年少,英气逼人, 就他吧。我转头给老鸨指了指名册,老鸨诧异地看看我,“霍小娘子这就定下了? 不再考虑考虑”“定下了。五千两也不少。”老鸨唉声叹气地走了,白白损失一大笔银子, 心都是痛的,但两千五百两也是一笔意外横财了,何况,她只有毫不干涉, 才能在这件事中独善其身。老鸨摇摇头走远了。我换上今晚准备的装束,坐在床边等待。 摸摸兔耳朵,我不禁想起,此时的沈宿在干什么,真是便宜他小子了, 原来我一晚上值成千上万两,过去的这些年拿他一两银子的月例还对他感恩戴德, 我真想抽自己。想着想着眼圈红了,为自己的傻值得一大哭,但是一会儿还要见人, 不能把妆花了。正想着,门开了,我抬头一看,走进来的居然是忠勇侯。 他风度翩翩地坐在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