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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笑着说,“车头都撞瘪了,我花了好大功夫才偷偷修好,你爸到现在都不知道呢!” 她端起红酒,优雅地抿了一口。 “幸好那地方偏,没监控,不然可就麻烦了。” 我手里的刀叉掉在餐盘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 那辆古董车的型号,那个郊区的路段,甚至那个下着小雨的傍晚……所有细节,都和我记忆中哥哥死去的场景重叠了。 我看向裴衍,他脸色惨白,眼神躲闪,不敢看我。 那一瞬间,我全明白了。 刀叉碰撞白瓷盘的声音,在安静的餐厅里,尖锐得像一声惨叫。 裴衍的母亲,赵梦溪,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 她看向我,眉头微蹙,眼神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。 “小惜,怎么了?不合胃口吗?” 裴衍的父亲,那位前法官,也从报纸上抬起头,镜片后的目光审视地落在我身上。 我没看他们。 我的眼睛,死死地盯着裴衍。 他放在桌上的手,指节已经捏得发白。 汗珠从他的额角滑落,他甚至不敢抬手去擦。 “裴衍。” 我开口,声音很轻,却带着我自己都未曾察见的寒意。 “你妈妈说的那条路,是不是叫……青桐路?” 裴衍的身体猛地一颤。 赵梦溪脸上的雍容华贵终于维持不住了,她警惕地看着我:“你怎么知道?” 我扯了扯嘴角,想笑,却比哭还难看。 “我哥,就是死在那条路上。” “被一辆肇事逃逸的古董车,撞死的。” “也是一个下着小雨的傍晚。” 餐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 空气仿佛被抽干了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 赵梦溪的脸色,从疑惑到震惊,再到惊恐,最后化为一片煞白。 她手里的高脚杯“哐当”一声摔在地上,红酒泼洒出来,像一滩刺目的血。 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”她尖叫起来,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扭曲,“什么青桐路!我根本不记得!” “不记得?”我慢慢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