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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,我接到闺蜜林薇的求救电话。 电话里她声音颤抖地说出最后一个字:“灯......”警方发现她死在了自家客厅, 唯一的线索是摊开在桌上的日记本——那是我上周送她的生日礼物。而此刻, 我的未婚夫正站在身后,轻轻抚摸我的头发:“别难过了,宝贝。”可他手上沾着的, 竟是林薇常用的那款栀子花香水味。凌晨三点,手机屏幕的冷光在黑暗中突兀地亮起, 嗡鸣声像一把锉刀,反复刮擦着沈心紧绷的神经。她睡眠极浅, 这刺耳的声音几乎让她心跳骤停。摸索着抓过手机,屏幕上跳动的是“林薇”两个字。 这么晚了?一丝不详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蛇,缠上她的脊椎。她划开接听,凑到耳边。“薇薇? ”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应,只有一阵急促、压抑的,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的喘息声。 过了几秒,林薇的声音才传过来,抖得不成样子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, 带着濒死的寒意。“小心……他…来了……灯……”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忙音响起, 斩断了最后一点微弱的联系。沈心僵在床上,全身的血液仿佛一瞬间涌向四肢,又瞬间褪去, 留下彻骨的冰凉。卧室里寂静无声,只有她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,擂鼓般撞击着耳膜。他? 灯?什么意思?薇薇出事了!她猛地坐起,手指颤抖着回拨过去。一次, 远是那个冰冷的、机械的女声:“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……”恐惧像浓墨滴入清水, 迅速扩散,浸透了她每一个毛孔。她不再犹豫,掀开被子下床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 抓起外套和车钥匙就冲出了卧室。经过客厅时, 她甚至没敢往阳台那边看——林薇家就在对面那栋楼,同一个小区,步行不过五分钟。 深夜的小区死寂一片,路灯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蜿蜒的小径, 将道旁灌木的影子拉扯得狰狞扭曲。沈心跑得急,拖鞋差点甩掉,冷风灌进单薄的睡衣, 激起一层鸡皮疙瘩。她脑子里乱糟糟的,全是林薇最后那破碎的音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