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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蘅发现自己重生到了五年前。上辈子她听信谗言,将继母与妹妹视为至亲。 最终却被她们夺走家产,推进冰冷江水中。此刻妹妹正端着汤药柔声道:“姐姐病了, 该喝药了。”苏蘅凝视漆黑药汁,突然读到了妹妹的心声:“喝吧, 这毒药会让你慢慢疯掉。”她抬手打翻药碗,在众人惊愕目光中轻笑:“这药, 还是留给更需要的人吧。”1.额角磕在硬木门槛上的钝痛还未散去, 冰冷江水淹没口鼻的窒息感却已争先恐后地攥紧了心脏。苏蘅猛地睁开眼,视线花了片刻, 才聚焦在头顶熟悉的承尘帷帐上——是她未出阁前的闺房。不是沉浮刺骨的江底, 是苏家老宅。她撑着身子坐起,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指尖触及身下柔软滑凉的锦缎, 一种近乎荒诞的虚实交错感攫住了她。门外由远及近传来细碎的脚步声, 伴随着女子娇柔的嗓音。“姐姐可是醒了?听闻姐姐昨日受了风寒,妹妹这心就一直悬着。 ”珠帘轻响,一道纤细身影走了进来,正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,苏苒。 依旧是那副弱柳扶风、我见犹怜的模样,眉眼间俱是恰到好处的关切。她身后跟着的, 是如今苏府的当家主母,她的继母柳氏。“蘅儿感觉如何?可还头晕?”柳氏语调温和, 上前欲探她的额温,“你这孩子,总是这般不小心,叫为娘好生担心。 ”“娘”这个字刺得苏蘅耳膜一痛。前世,就是这声声“娘亲”,就是这张写满慈爱的脸, 和眼前这个“贴心”庶妹,一步步将她这个失了生母庇护的嫡长女,蚕食鲸吞, 最终骗走了母亲留下的所有嫁妆产业,然后将一身病痛、再无利用价值的她, 设计推入了那滚滚江流,对外只宣称她是“久病厌世”。冰冷的恨意如同毒藤, 瞬间缠紧了四肢百骸。她强压下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嘶吼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 才维持住表面的平静,只哑声道:“劳母亲和妹妹挂心,只是头还有些沉。 ”苏苒已从身后丫鬟捧着的托盘上,端过一只白瓷小碗,褐色的药汁随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