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js_tag
裴泽景突然低笑出声,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脊背传到沈霁的耳朵里,他松开钳制,转而用指腹摩挲沈霁脖子上那道泛红的指痕。 沈霁就是这样,不主动索求什么东西,却又可以对他予取予求,即使违背了他为人处事的原则。 这让裴泽景一时间还真拿他没办法,只得耐著性子诱他自露破绽,再反手为用。 今晚让沈霁来会所,无非就是给他营造一种可以进入自己圈子的假象。 既然沈霁这么听话,那就该满足他。 ...... 洗完澡后,沈霁回了自己的客卧。 他们从不睡在同一个卧室,这会产生温情的假象。 次日 沈霁从卧室里收拾好出来,路过裴泽景的房门,他记得每周这个时候裴泽景有一个早会,正犹豫要不要提醒他时门突然打开了。 “沈霁。”里面的人穿著黑色衬衣,修身利落的线条勾勒出挺拔的轮廓,左手搭著西装外套,一边低头整理袖口上的钻石纽扣,一边淡声道:“帮我系一下领带。” 沈霁向前半步,视线不经意掠过男人卷起袖管的小臂,淡青色血管在紧实的肌理间若隐若现,他迅速收回目光,伸手熟练地攀上丝质领带。 裴泽景在商场上游刃有余,感情上占尽高位,可是连基本的打领带都不会,几乎都要让沈霁来做。 他比沈霁高半个脑袋,垂眸看他系领带时,目光划过了对方鼻梁根处一颗黑褐色小痣。 这颗痣很小很浅,就像白瓷釉面上一笔随性的墨点,清冷中平添三分生动,是裴泽景喜欢看的。 他承认,当初有意让沈霁留在自己身边,不光是因为想将计就计反利用他,还有一点,沈霁的确是他会多瞧的类型,不论长相还是性格。 “好了。” 沈霁系好领带后又替裴泽景抚平衬衣上轻微的褶皱,正要退开,腕间却突然一紧,裴泽景将他拽进怀里半步之距,在沈霁错愕著还没开口时,另一只手径直探向他微敞的领口,冰凉的指尖擦过他颈侧的肌肤,“哢哒”一声,将那枚松开的纽扣严丝合缝地扣紧,遮挡住令人遐想联翩的锁骨。 裴泽景替他扣紧纽扣后想,沈霁大概没有意识到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