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暮色如血,笼罩着黑果自治区行政大楼。杨康站在天台边缘,目光如刀,刮过远方那片在晚风中摇曳的、妖艳的罂粟花海。 白成峰缓步走近,脸上带着惯有的、无懈可击的温和笑容:“又在看这些花?” 杨康没有回头,声音冷硬:“每次看到这些罂粟,我都在想,祖辈们当年作为远征军来到这里,是为了抗击外敌,不是为了让我们后代永远困在毒品的阴影里。” “阿康,你的心情我理解。”白成峰叹了口气,语调充满长辈的关怀,“但治理一方土地,不能只靠理想。百姓要吃饭,各区头人要利益,我们的队伍要维系。这些都是现实问题。” “所以就要容忍毒品泛滥?”杨康骤然转身,目光锐利如鹰。 “不是容忍,是需要时间。”白成峰摇头,语重心长,“改革要循序渐进,否则,动荡一起,血流成河,你我都将是黑果的罪人。” 就在这时,楼下传来一阵刺耳的喧嚣和引擎轰鸣。只见白应江醉醺醺地从他那辆扎眼的红色跑车上下来,对着阻拦他的守卫指手画脚,口出狂言:“看什么看?滚开!这黑果迟早都是我们白家的!杨康?杨康算个什么东西!” 守卫们面露难色,不敢真的动手。 白成峰皱眉,正要如往常一样呵斥。 但杨康动了。 他眼神一寒,没说一句话,转身就如一道旋风般冲下天台。白成峰愣了一下,急忙跟上。 楼下,白应江正唾沫横飞:“我告诉你们,以后见了本少爷都给我跪下……” 话音未落,一个黑影已到他面前。白应江还没看清,衣领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抓住,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猛地掼在跑车引擎盖上! “砰!”一声闷响,白应江被撞得眼冒金星。 “你…杨康你敢……”他挣扎着,色厉内荏地吼道。 回应他的,是杨康冰冷的拳头。 “这一拳,打你藐视法纪,公然闯岗!” “砰!” “这一拳,打你口出狂言,动摇黑果根基!” “砰!” “这一拳,打你身为白家子弟,醉生梦死,丢尽先辈脸面!” 杨康的拳头又快又狠,每一下都结结实肉,打得白应江惨叫连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