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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白云飞,来自山中很偏远的一个小城市,因高一跟人打架打断那人三根肋骨,被学校开除。 “李校长你就通通人情呗!”办公室内我爸苦苦哀求着。 “通什么人情?我们这学校可是正经学校。”李明坐在桌前,轻轻扶着眼镜,一张大肚子直挺挺的立着。 “校长这是点心意。”我抬头瞅了瞅,我爸竟塞了个小红布袋过去。 我爸弓着背,腰弯得像张被揉皱的纸,双手捧着那个红布袋往前递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。 李校长的目光落在红布袋上,镜片反光,看不清眼底的神色,只是慢悠悠地端起桌上的搪瓷杯抿了一口,发出“滋溜”一声轻响。 “老李啊,”他放下杯子,语气淡了几分,“不是我不给你面子,你儿子那事,在教育局都有备案。” 我爸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声音都带上了点颤音:“校长,孩子知道错了,他就是一时冲动……这孩子打小就实诚,就是野了点,您给他个机会,他肯定能学好!” 他说着,又把红布袋往前送了送,几乎要碰到李校长的办公桌。 李校长瞥了一眼那布袋,沉默了几秒,终于抬手,看似不经意地把布袋拨进了桌下的抽屉,动作行云流水,仿佛只是拂去一点灰尘。 “咳咳,”他清了清嗓子,扶了扶眼镜,脸上的表情缓和下来,“既然你这么说,那我就破例一次。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要是他再敢惹事,我可保不住他。” 我爸的眼睛猛地亮了,连忙弯腰鞠躬,头都快磕到地上:“谢谢校长!谢谢校长!云飞,快给校长鞠躬!” 我站在原地,攥着衣角的手紧了紧,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,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,闷得发慌。 阳光透过办公室的窗户照进来,落在李校长那挺着的大肚子上,晃得我眼睛发酸。 后来他让一个女老师带我去领东西,她具l叫什么,我也不清楚了,只记得她好像姓张。 学校挺偏小的,床单啥的一般都在食堂,行至门口几个学生正匆忙的打扫着卫生。 “快扫,一会儿主任该检查了。”一个小女孩懒懒坐在台阶指挥着他们,嘴中还含着未喝尽的奶茶。 “好的,小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