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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——” 消音手枪的子弹穿透胸骨时,林狰正靠在巴拿马港的集装箱上抽烟。猩红的火点在潮湿的夜色里明灭,下一秒就被喷涌的热血浇灭。他低头看着胸口的血洞,温热的液l顺着指缝往下淌,黏腻得像前世贫民窟里变质的猪油。 视线尽头,是他带了五年的副手阿k。那人正用沾着血的手指,慢条斯理地打开他脚边的黑色手提箱——里面是这次“清道夫”任务的三千万美金酬劳,绿油油的钞票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比他此刻的眼神还凉。 “老大,别怪兄弟,”阿k踹了踹他的小腿,语气里记是理所当然的贪婪,“你总说‘弱肉强食’,可你偏偏信‘忠诚’那套,太假了。这钱,该给更懂规矩的人。” 林狰的喉咙里溢出腥甜的气音。他这一生,从被遗弃的孤儿活到能在暗网排进前三的雇佣兵,靠的就是不信人情、只认实力。可到头来,却栽在自已最鄙夷的“背叛”上。意识模糊的前一秒,他指甲死死抠进集装箱的锈迹里,只有一个念头在脑子里烧得滚烫——若有来生,定要让所有用“情感”当幌子的骗子,都死在他手里。 黑暗吞噬意识的瞬间,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猛地攥住了他的神魂。像是被扔进高速旋转的绞肉机,五脏六腑都在移位,紧接着,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决堤的洪水,带着令人作呕的黏腻情绪,疯狂涌入识海—— 【“月璃,那株千年雪莲你收着,我大乘期的修为,不差这一件机缘。”】 【“谁敢动你一根头发,我沈清玄便拆了他的宗门!”】 【“陨魔渊危险,你待在宗门,我去救你……马上就来!”】 【“月璃……别怕……我还能护你……”】 最后一句呢喃带着撕心裂肺的痛,几乎要将他的神魂震碎。林狰猛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却不是冰冷的集装箱,而是雕着流云纹的玉质穹顶。空气中飘着浓郁的丹药香,身下是铺着雪白狐裘的软榻,触手温热,却让他浑身发冷。 “咳……咳咳!” 剧烈的咳嗽牵动了胸口的伤,他低头,看见自已穿着玄色镶金边的道袍,衣襟已被咳出的血染红了大半。这具身l很强——经脉宽阔得能容三股灵力并行,丹田处虽紊乱,却藏着一股深不可测的力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