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js_tag
刺杀太子失败,厉栀没有立刻被处死,而是被关在了地牢里折磨了数月。 往日整洁粉嫩的衣裙早已肮脏不堪,衣裳与被老鼠啃咬过的伤口纠缠在一起,狰狞可怖,稍微动弹一下四肢百骸便传来钻心的疼。 她双膝跪地,右眼前不久被狱卒挖去,整个人骨瘦如柴,磨破手腕的锁链成为了唯一支撑住她身体的东西。 牢门处传来响声,厉栀这才从上一场酷刑导致的晕厥中清醒。 她抬眼,模糊的眼前映入一双白皙的鞋尖。 死亡...终于要来了吗? 在适应了微弱的光明后,厉栀正想最后嘲讽两句,却见着了一个穿着洁白衣裳身姿高挺,散发出一股不染尘埃气息,身后垂下一片雪白发丝的男人。 看清楚那人的白发后,厉栀有些惊讶。 这次的来人居然不是那个人,而是打小就因为一头白发而被视为不祥,受尽无数人欺辱的敌国质子——薛除浊? 他不是很早就吊死在冷宫里了吗?怎么会回来? 他是人是鬼? 在厉栀观察时,眼前的人已经蹲了下来。 薛除浊生得一张让身处地牢的厉栀都能提起一丝精神的脸——他双眸狭长,唇色殷红骨相优越,阴影下的眉眼并不清晰,更加让旁人感觉他整个人散发着戾气深重,且过于病态的气息。 “竟如此狼狈。” 薛除浊轻声说着,那声音沉澈,好像一涌冷泉坠落石壁。 黑色的指套包裹着他前三根手指,那柔软的指腹掐着厉栀的下巴,对着她的脸左右观望。 感受到陌生的手指温度,厉栀的身躯下意识的颤抖了起来。 好消息,眼前的是人。 坏消息,这个人比鬼还可怕。 厉栀曾亲眼见过此人的手段,他当年用的就是这摸着她下巴的三根手指,硬生生的穿进了那人的肚子,掰开了他的皮肉与胃,将里面那人所吞下的信物拿了出来。 这是人能做到的吗? 下巴上的指腹越收越紧,让厉栀的思绪收回,她来不及想其他的,只好问道: “你..为何会来这里?” 男人似乎没想到她还能说话,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