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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新章节:09
用苗寨千户的毒雾迷阵锁住傅薇的第三年。 寨里误入了一个民俗采风的少年。 他的手攥上我亲手缝制的鸳鸯苗服,用温软的声音问傅薇: “小阿姐,你长得真好看,愿意同我走吗?” 我敲着手上的蛊盅,笑开:“傅薇,过来。” 男孩第九十九次的盛情邀约,傅薇依旧没吭声。 走婚三年,傅薇装作爱我,我也装作被爱。 直到那人从苗寨消失的那天,她疯了般找遍了苗域九山。 最后同前来寻她的我一起滚下山崖。 她用绕着情丝的发带紧紧勒住我,满眼猩红: “鹤南弦,装了三年,我早就受够了!” “解了我的蛊,告诉我子祁在哪里,不然我们今天鱼死网破!” 傅薇腿上的血和我胸口的血交融汇聚。 我垂眸看着从胸口处刺出的一截树枝,笑得讽刺: “你说过,我们之间没有分离,只有丧偶。” 傅薇顿了顿。 没有分离,只有丧偶。 这是三年前在苗寨走婚时她在祖神像前立的誓。 女人的脸隐在夜里,显得冷硬又绝情。 和我印象中的人截然不同。 三年前,我第一次将缠着情丝的发带绕上她手指时。 去而复返的她红着脸坐在篝火旁问我:“苗寨的阿哥都会蛊吗?不然我怎么会每晚都梦见你” 少女仿佛被篝火的暖光镀上了一层金,柔软得不像话。 美好得让我想带回吊脚楼藏起来。 我想了,也做了,藏了三年。 苗域九山,她怎么都跑不出那片雾。 像是想起了平生所恨。 傅薇手下的力道越来越重,仿佛真想将我勒死。 生理性盐水从眼眶漫出来,我却还与她调笑: “小阿姐,你现在喜欢哪一款啊?照我说那样毫无血性的男人尝起来有什么滋味?” “你从前不是最喜欢我这款吗?” 调情的话还没说完,涌上的鲜血就令我闭了嘴。 黑暗中,我听见傅薇蓦然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