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砰! 一声闷响,伴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和人群的尖叫。 许昭昭最后的意识停留在身体被重重抛飞的失重感,以及怀里那个被她猛地推开的学生惊恐的脸。 剧痛没有如期而至。 取而代之的,是潮水般涌来的、属于另一个人的记忆碎片,和一个女人尖利刺耳的咒骂。 “呸!不要脸的破鞋!我们老陈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! 我大哥堂堂一个军官,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!” 许昭昭猛地睁开眼,刺目的阳光让她下意识地眯了眯。 入眼不是预想中的医院白墙,而是灰扑扑的低矮房梁,糊着泛黄的旧报纸。 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,铺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床单。 她正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、充满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气息的房间里。 与此同时,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,无数不属于她的记忆疯狂涌入—— 原主也叫许昭昭,十八岁,是军区某团副营长陈征的新婚妻子。 陈征出身农村,凭借军功晋升,前程似锦。 这桩婚事是父母之命,陈征常年在部队,与原主并无感情基础。 原主性格怯懦,嫁过来后一直小心翼翼。 然而,就在一个月前,她被诊出怀有身孕。 这本是喜事,可因为她肚子显怀得异常快,不过三四个月,竟比旁人五六个月还大,风言风语便在军属院里传开了。 都说她耐不住寂寞,给远在边境执行任务的陈征戴了绿帽子,怀了不知道哪个野男人的种。 眼前这个叉着腰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她脸上的黑瘦女人,是陈征的弟媳,原主的三弟妹,李秀花。 旁边还站着个穿着藏蓝色、打补丁褂子的老妇人,是陈征的继母,王桂芬。 她耷拉着眼皮,看似在劝,嘴角却撇着,透着一股子精明和冷漠。 “秀花,少说两句,你大嫂身子重……”王桂芬不痛不痒地开口。 “身子重?我看是心里有鬼,压得身子重吧!” 李秀花声音又拔高了一个度,手指头都快戳到许昭昭鼻尖上了,“这才几个月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