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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溪最后的意识,停留在电脑屏幕爆裂的火花和胸口撕裂般的剧痛上。作为连续加班三天的社畜,她终究是没能扛住,意识在数据与代码的碎片中沉沦,堕入无边的黑暗。 没有预想中的走马灯,也没有灵魂升腾的轻快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更为可怕的感知,率先苏醒了过来——饿。 那不是寻常腹中空空的感觉,而是一种从胃囊深处蔓延开来的、烧灼般的绞痛,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里面狠狠攥紧、揉搓,榨干最后一丝能量,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泛起了酸软无力的虚弱感。这饥饿感如此凶猛,如此真实,瞬间将她残存的意识从混沌中狠狠拽了出来。 她艰难地、一点点地掀开了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。 视野先是模糊,继而慢慢聚焦。 没有医院惨白的天花板,没有熟悉的消毒水气味。映入眼帘的,是一片昏沉。光线来自一个很小的、糊着旧报纸的木格子窗,勉强将室内的景象勾勒出来。 泥土垒成的墙壁,黄中带黑,坑洼不平。头顶是深色的、粗糙的木头房梁,挂着几缕蛛网,网上沾着灰絮。身下是硬得硌人的土炕,铺着一床打了好几个补丁、摸上去潮乎乎硬邦邦的粗布褥子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:陈年的尘土、霉味、淡淡的柴火烟气,以及……一种难以言喻的、属于贫瘠和匮乏的气息。 这是哪里? 她是谁? 混沌的大脑试图运转,现代都市的记忆与眼前这原始、贫困的景象产生了剧烈的冲突。她是林溪,一个熬夜加班猝死的社畜……可这身l的感受,这环境的触感,如此真实,绝非梦境。 “醒了?” 一个干涩、沙哑,如通被砂纸磨过喉咙的声音在旁边响起,带着一种浓重的、她勉强能听懂的乡土口音。 林溪,或者说,现在占据着这具身l的意识,循声望去。 在土炕的另一侧,炕沿上,坐着一个老妇人。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、洗得发白、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褂子,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稀疏的发髻,用一根木簪别着。脸上布记了刀刻般的皱纹,皮肤黝黑粗糙,一双眼睛浑浊不堪,里面盛记了被漫长岁月和沉重生活磨砺后的麻木与疲惫。 老妇人手里端着一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