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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新章节:第17章
我在颁奖礼现场猝死,因为我那身为知名学者的丈夫,对著全国的镜头说最感谢的人是他的红颜知己。 再睁眼,我回到了1975年,他拿著工农兵大学推荐表向我求婚那天。 前世,我用青春和前程铺就了他的青云路,却换来一句「缺乏共同语言」。 这一世,我看著他那张看似深情的脸,撕碎了婚约。 「贾玉清,你的通天大道,自己走吧。」 我要去走,我自己的独木桥。 1 我死了。 死在丈夫贾玉清名扬天下的那个春天。 「贾教授,请问您这一生取得如此辉煌的成就,最想感谢的人,是谁?」 聚光灯下,那个我伺候了三十年的男人——梳著学者标配的银发,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刻意流露出深情。 他对著话筒,声音透过音响传遍会场: 「我最想感谢的,是我的红颜知己,林薇清女士。」 台下一片善意的掌声。记者们快速记录。 「三十年前,在我最困顿的知青岁月,是她鼓励我坚持学习;这么多年,我的每一篇重要论文,她都第一个审读……」 我坐在第一排家属席,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。 儿子贾哲在另一边悄悄碰了碰我胳膊,压低声音:「妈,你表情管理一下,镜头扫过来了。」 女儿贾婷干脆别过脸,假装不认识我。 台上的演讲还在继续: 「……可惜,有些缘分注定只能是知己。但我始终认为,精神的契合,远比形式的婚姻更珍贵。」 全场再次响起掌声。这次更热烈。 有个年轻记者站起来追问:「贾教授,那您的夫人呢?听说她为您放弃了返城机会,陪您母亲在乡下十年?」 贾玉清笑了笑,那种我熟悉的、带著淡淡怜悯的笑容: 「我的夫人……是个传统的女性。她为家庭付出了很多,我很感激。但我们必须承认,有些付出,只是重复性劳动,缺乏创造性价值。」 「就像做一顿饭,今天做了,明天还要做。但一篇论文,可以影响一个学科几十年。」 我浑身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