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js_tag
“宝贝……张开..….” 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,性感得让初安漾浑身骨头发酥。 酒精还残留在血液里,放大了感官的敏锐。 初安漾晕乎乎地听话,抬起腿,轻轻搭在了他的腰侧。 下一秒,细微的痛感传来。 初安漾忍不住蹙起眉,声音带着软糯: “轻点……有点不舒服……” 男人低笑出声,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: “第一次?这么不经碰。” “嗯……”初安漾迷迷糊糊地点头。 初安漾意识被酒精泡得发涨,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感知。 疼,却又夹杂着一丝陌生的悸动。 ****** 隔天清晨,窗帘没拉严,一缕阳光斜斜地照在初安漾脸上,刺得初安漾猛地睁开眼。 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,鼻尖萦绕着不属于自己的、带着清冽气息的味道。 初安漾的脑子宕机了三秒,随即僵硬地转过头,发现身侧躺着一个男人。 “完了……” 她心里咯噔一下,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,指尖冰凉。 她……昨晚做了什么? 宿醉的头痛让初安漾昏沉了片刻,昨夜的片段化记忆突然涌进脑海: 昨天是哥哥初怀止的婚礼。 哥哥穿着西装,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,在神父面前说出“我愿意”。 初安漾站在宴会厅的角落,看着眼前的一幕她的世界彻底塌了。 十岁那年,父母意外去世,她像只被遗弃的小猫,缩在孤儿院的角落。 是初怀止推开那扇门,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,笑着对她说:“跟我回家吧。” 从那天起,他就是她暗无天日的童年里,唯一的光。 他说“小漾要乖,别惹麻烦”,她就收敛起所有的棱角,乖乖听话,努力活成他期望的样子。 她依赖他,信任他,那份懵懂的少女心思,也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,悄悄生根发芽。 她以为,等她再长大一点,等他看到她的心意,他们或许会有不一样的可能。 可昨天,他成了别人的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