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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“五十块!就五十块,俺就把妮儿卖给你家当童养媳! ”耳边传来丈夫李卫国那谄媚又**的声音,我浑身一个激灵,猛地睁开了眼。土坯墙, 破木梁,墙角挂着一串干瘪的辣椒,还有空气里那股子熟悉的霉味和汗臭味。 这不是我二十岁时,在大湾村的家吗?我不是已经八十岁,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 听着不成器的儿子和儿媳为了谁该多出点医药费而大声争吵,最后活活气死了吗?“他爹, 这妮子都六岁了,五十块是不是贵了点?”一个尖细的女声讨价还价。我扭过头, 看见隔壁村的瘸腿屠夫,正伸出油腻腻的手,想去摸我女儿牛牛枯黄的头发。 而我的丈夫李卫国,正哈着腰,满脸堆笑地把牛牛往前推。“不贵不贵!俺家这妮子能吃苦, 啥活都能干!”“啪!”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,从冰冷的土炕上跳下来, 冲过去就给了李卫国一个大耳光。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了。李卫国捂着脸,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:“你……你个疯婆子,你敢打我?”瘸腿屠夫也愣住了,缩回了手。 我一把将吓得瑟瑟发抖的女儿牛牛拽到身后,瘦小的身体冰凉。 我心疼得像是被刀子剜了一下。上一世,就是因为我病倒在炕上,李卫国这个畜生, 为了五十块钱的酒钱,就把六岁的牛牛卖给了这个屠夫。牛牛不到两年就被活活折磨死了。 后来,我的儿子大鹏,也被李卫国带坏,学了一身好吃懒做的毛病,偷鸡摸狗, 最后失足掉进河里淹死了。我守着这个烂人过了一辈子,为他还债,被他打骂, 最后孤苦伶仃地死在病床上。老天爷竟然让我回来了!回到了一切悲剧还没发生的时候! “滚!”我指着瘸腿屠夫,声音嘶哑但充满了不容置疑的狠厉,“带着你的钱, 从我家滚出去!再敢打我女儿的主意,我拼了这条命,也要让你另一条腿也瘸了! ”我的眼神太吓人了,像一头护崽的母狼。瘸腿屠夫哆嗦了一下,忌惮地看了我一眼, 又看了看捂着脸不敢吭声的李卫国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