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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都说我命好,能嫁给风光霁月的纪教授。 只有我知道,结婚二十年,纪南州始终忘不掉他的白月光。 他珍藏沈知念的画作,无数个夜晚对着一张泛黄的合照失神。 他奉她为圣洁无暇的神女,在梦中温柔呼唤她的名字。 而我只是个生不出孩子、天天围着琐事打转的家庭主妇。 我终于厌倦了一眼望得到头的日子,向他提出离婚。 他放下手中报纸,皱眉不解:“漫漫,你到底在闹什么?” 我微笑,平静开口:“纪教授放心,往后我都不会在你面前闹了。” 1 纪南州摘下高挺鼻梁上的金丝眼镜。 似乎意识到刚才的话有些过分,他换上无奈又包容的语气:“漫漫,如果我哪里做得不够好,让你不舒服,我跟你道歉。” “时至今日,你我携手走过整整二十年,我不希望因为一点小事就跟你从夫妻走向陌路,告诉我你的真实诉求,可以吗?” 我的目光缓缓落在纪南州英俊成熟的脸上。 岁月格外宽待他,只在他两边眼角留下极细的纹路。 他坐在红木扶手椅上,看向我的眼神依旧温和,从容。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“谦谦君子,温润如玉”几个字。 只是很快,我重新变得清醒理智,没有因为纪南州的表象动摇念头。 我坚定开口:“纪南州,我的诉求只有一个,那就是跟你离婚。” 纪南州的眉头拧得更深,眼底的困惑也越来越明显,“漫漫,为什么?” 既然决定离婚,我也不用给纪南州留体面,深吸一口气说:“因为我不想我的丈夫心里一直装着别的女人。” 这是这么多年以来,我第一次直白表达我的不满。 冬日的寒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,书房没有开空调,我不受控制打了个冷颤。 纪南州见状起身关上窗,将空调打开,温度调高。 做完这些,他走到我面前,像是看不见我抗拒和冷淡的神色,坦然自若给我披上他手工定制的黑色大衣。 “漫漫,当年结婚的时候,我事先跟你坦白过,我会尽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