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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狱当天,我在街角花店偶遇了前妻。 她和竹马一左一右牵着个小男孩,幸福得刺眼。 第二天,那孩子就消失了。 我没让他疼太久。 刀很利,分得很干净。 而后,将尸体分装冻成冰块,寄给了前妻。 附言: “物归原主”。 当晚,前妻举着砍刀,疯子一样冲到我家: “谢知晏,孩子是无辜的……你要报复,就冲我来!” 锋刃割进皮肉,血流不止。 我却轻笑着推开脖子上的刀尖: “孩子是无辜的?” “温大律师,那你当初和江珩把我的棠棠活生生扔进搅拌机的时候……” “怎么就没想起来这句话呢?” 她脸上瞬间血色尽褪,白得吓人。 我却迎着刀尖向前一步,盯着她恐惧的眼神: “为了帮棠棠讨公道,我爸妈屡次上诉,反被你害死。” “而我,也因精神崩溃被你污蔑成杀女凶手,送进监狱,一待就是七年!” 看着她彻底崩溃的神情。 我轻咳几声,抹掉嘴角渗出的血丝: “这就怕了?” “别急,游戏才刚开始。你们一家,谁都别想逃!” 1 哐当一声。 温宁手里的砍刀脱力坠地。 她踉跄着后退,无力地瘫坐在地。 面上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悔意。 我冷眼看着这一幕,心如荒原一样苍凉。 没有痛快,只觉得空。 还不够! 这还远远不够! 就在这时,门被猛地撞开。 江珩疯了般冲进来。 一拳狠厉地砸在我脸上,语气凌厉: “谢知晏,你这个贱种!” “你女儿爬进搅拌机被碾碎,是她短命!她活该!” “她是为了找你,才被碾碎的!你伤害我的安安算什么!” “我要用你的命,给安安陪葬!” 江珩眼中恨意磅礴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