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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那刚装修好的婚房,被爸妈偷偷过户给了弟弟做婚房。“你弟弟搞大了厂长女儿的肚子, 这房子是救命的!你当姐姐的,难道看着苏家绝后吗?”不仅如此, 他们还收了厂长二十万彩礼,要把我嫁给厂长那五十岁的老光棍堂弟。 全小区的邻居都在劝我大度:“苏青,女人早晚要嫁人,帮衬娘家是福报。 ”我看着那一张张贪婪的嘴脸,笑了。转头敲开了隔壁那个租客的门:“喂, 听说你是做法务的?这官司能不能打?”1凌晨一点的楼道里静得吓人, 只有感应灯发出滋滋的电流声,将我的影子拉得扭曲又瘦长。 我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站在那扇深褐色的防盗门前,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带着体温的钥匙。 这是我在这个城市打拼七年,没日没夜加班,喝出胃出血才换来的安身立命之所。为了省钱, 装修期间我甚至就在毛坯房里打地铺, 每一块瓷砖、每一个门把手都是我亲自跑建材市场砍价砍来的。我深吸一口气, 试图把那股积攒了一整天的疲惫压下去,手腕用力,将钥匙送进锁孔。“咔哒。 ”钥匙只进去了一半,就像撞上了一堵坚硬的墙,再也捅不进分毫。我愣了一下, 以为是自己太累眼花了,或者是楼道灯光太暗。我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,凑近了仔细看。 锁孔崭新,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,和我记忆中那个为了防盗特意选的C级锁芯完全不同。 那一瞬间,一股凉意顺着脊椎骨直接窜上了天灵盖。我下意识地退后一步, 抬头看门牌号——1602。没错,是我的家, 连门上那个用来遮挡猫眼的红色“福”字贴纸都还在,只是边角有些翘起, 那是贴的时候我不小心蹭到的。就在我不知所措准备报警的时候, 门内突然传来了拖鞋趿拉地面的声音,紧接着是一阵年轻男女肆无忌惮的笑声。“宝哥, 这房子真不错,比你家那个破筒子楼强多了。这大落地窗,以后咱俩结婚了, 就在这儿放个贵妃榻……”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,透着股掩饰不住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