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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在离开,还来得及。”他的声音很低。 我看着自己手腕上密密麻麻的刀痕,摇了摇头。 就在这时,侧门被猛地推开,爸妈冲了进来。 他们的头发有些凌乱,像是匆匆赶来。 妈妈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我,眼中没有担忧,而是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与怨怼。 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你以为这样就能赎罪吗?!” 她的声音尖利,在空旷的审判庭里回响。 “你哥哥他......他死得那么惨!!你就在旁边,你怎么能忘?!你怎么敢忘?!” 爸爸没有哭,只是死死盯着我,眼球上布满血丝: “我们用了那么多方法想帮你想起来!电击、催眠......你呢?” “你明知道他有多么痛苦,竟然还敢装抑郁症学他?!” “现在又玩这一出?记忆审判?” “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很悲壮,很像他?!” 台下传来细微的议论声。 观察员们交换着眼神。 妈妈的胸口剧烈起伏: “我们从小对你不好吗?因为你是妹妹,我们总怕你受委屈!可他呢?” “他那么懂事,总是让着你、护着你!他最后......最后......” 她泣不成声,缓了好一会儿,才用尽力气般指着我: “他是不是为了保护你惨死的?!是不是因为你,他才惹上那些事?!” “你是不是因为这才不敢说!?是不是!?” 我怔怔地站在原地,寒意从脚底蔓延,冻住了四肢百骸。 在他们心里,我就如此的不堪吗? 方秦的手无声地按在我僵硬的肩头,轻声安慰道: “你哥哥不会怪你。” 我转过头,看着他眼中的不忍,轻声问: “只要完成审判,哥哥经历的真相就能大白,对吗?” 方秦沉默几秒,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: “记忆画面会被同步公开,所有被掩埋的细节,都将无所遁形。” “那开始吧。”我说。 方秦的眉头蹙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