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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沈家庄园,外面依旧围满了记者。 看到我和沈决一前一后地出来,我身上还披着他的西装,记者们瞬间炸了。 闪光灯差点闪瞎我的眼。 “沈先生!请问您和江**是什么关系?” “江**,您身上的西装是沈决先生的吗?” “沈先生,您对江**捐赠一百亿遗产的行为怎么看?您支持吗?” 问题一个比一个犀利。 沈决却置若罔闻,他面无表情地走到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宾利前,司机立刻下车为他拉开车门。 他坐进去之前,回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示意我上车。 我犹豫了零点一秒。 上,还是不上? 上了这辆车,明天的新闻头条估计就是《震惊!痴情女配葬礼移情别恋,新欢竟是前任小叔!》。 不上这辆车,我可能得靠两条腿走下这座位于半山腰的庄园。 权衡利弊,我果断选择了前者。 名声算什么,我的腿比较重要。 我顶着所有人的注目礼,从容地坐进了宾利的后座。 车门关上,将所有的喧嚣和闪光灯都隔绝在外。 车内空间很大,弥漫着和沈决身上一样的雪松冷香。 气氛有些尴尬。 我清了清嗓子,率先打破沉默,把肩上的西装脱下来递给他。 “沈先生,谢谢你的外套。” 他没接,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。 “穿着吧,免得明天新闻说我苛待侄子的……遗孀。” 他特意在“遗孀”两个字上加了重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??的嘲讽。 我被噎了一下。 这男人,嘴巴也挺毒的。 我索性不还了,把西装往旁边一放,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座椅上。 “沈先生找我,有事?”我不相信他只是单纯地想送我回家。 “江**很聪明。”沈决终于正眼看我,他交叠着双腿,姿态闲适,却自有一股上位者的压迫感,“你今天这出戏,演得很好。” “过奖。”我皮笑肉不笑,“比不上苏婉婉**的演技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