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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第一次进城打工,老乡热情地帮我介绍工作,>结果把我骗进传销组织, >当我终于逃出来时,却接到母亲病危的电话,>匆忙回家才发现, 所谓的“病危”不过是亲戚们想分我家土地的阴谋,>而那个通风报信的老乡, 正坐在亲戚中间,笑着数钱……---(一)雨水敲打着长途汽车的车窗, 模糊了外面那个越来越近的、灰蒙蒙的巨大城市轮廓。李大山把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, 鼻腔里还残留着老家院子里泥土和青草的味道, 手心里紧紧攥着母亲临行前塞给他的五百块钱,崭新的票子,边缘有些割手。 帆布包斜挎在胸前,里面装着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,还有一小布袋自家炒的花生,母亲说, 城里东西贵,饿了能垫垫。他心里揣着一团火,又裹着一层怯。 邻村张罗这事的老乡王强拍着胸脯保证,城里有路子,厂子里缺人,管吃住, 一个月能拿小三千,干得好还能加。三千块,在老家得刨多少遍地,流多少汗珠子才能攒下。 他信王强,一个村出来的,从小光**玩到大,虽然这几年王强在城里混,回村时穿得光鲜, 说话也带了点听不惯的腔调,但根儿上还是那个一起在河里摸过鱼的王强。车到站, 人潮推着他往外涌。出站口吵得像炸了锅,各种气味混在一起,冲得他头晕。 他一眼就看到了王强,穿着一件挺括的皮夹克,头发抹得锃亮,正踮着脚朝他挥手。“大山! 这儿呢!”王强挤过来,熟络地接过他肩上的帆布包,“路上辛苦了吧?走, 先带你吃点好的,安顿下来!”王强的手热乎乎地搭在他肩膀上,那股熟悉的乡音, 让李大山心里那点不安落了下去。王强带他去了个小饭馆,点了两个炒菜,还要了瓶啤酒。 看着盘子里油汪汪的肉片,李大山喉头滚动了一下,没好意思动筷子太快。“强子哥, 那厂子……具体干啥的?”他小声问。“放心,好活儿!”王强给他倒满酒,声音压低了些, 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亲热,“是家大公司,搞新型生物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