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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太子妃,但太子不爱我。大婚那晚,他醉醺醺掐着我下巴说:“别妄想, 孤心里只有阿沅。”后来敌军围城,他带着侧妃先逃了。扔下我和一座死寂的孤城。 我站在城楼上笑了笑,抬手撕了婚书。“传令,开城门,迎镇北王。”他大概忘了, 当年十万军中取敌将首级的罗刹女,本就是我。第一章大婚夜,他叫我别妄想我是太子妃。 大婚当晚,太子李珩没挑盖头,没喝合卺酒。他是被人搀进来的,一身酒气, 熏得龙凤喜烛的光都晃了晃。屋里侯着的宫人早被他的贴身内侍福安悄没声儿地清了出去, 就剩我俩。我顶着沉得要命的凤冠,盯着眼前一片朦胧的红, 听着他跌跌撞撞的脚步声停在床前。盖头被很粗暴地扯下来,金线勾到了发簪, 扯得我头皮一刺。我抬眼,对上一双醉意昏沉、却冷得像腊月冰窟的眼睛。李珩生得极好, 眉目如画,此刻因酒意染上薄红,更是俊美得近乎锋利。可那眼神里,没有一点温度。 他俯身,带着浓重酒气的呼吸喷在我脸上,手指捏住我下巴,力道大得我觉得骨头都在响。 他盯着我,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淬着冰碴子:“沈知予。”“别妄想。”“孤心里, 从始至终,只有阿沅。”阿沅。柳如沅。 他那青梅竹马、因病未能成为正妃、只能屈居侧位的白月光。我下颌生疼, 心里却一片麻木的平静。甚至有点想笑。我看着他,没挣扎,也没说话。 眼里的情绪大概平静得让他觉得无趣。他松了手,像甩开什么脏东西,踉跄着走到桌边, 拿起那壶合卺酒,仰头灌了下去。酒液顺着他下颌流进喜服领口,一片深色水渍。 然后他摔了酒壶。瓷片四溅,有一小片擦过我的手背,细微的刺痛。“今晚你自个儿待着。 ”他背对着我,声音冷硬,“往后在这东宫,安分守己,该你的体面孤会给,旁的, 你想都别想。”说完,他再没看我一眼,拂袖而去。喜袍的广袖带起一阵风,烛火猛地一跳。 门开了又关,隔绝了外面隐约的乐声,也带走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