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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跪下,给你哥哥道歉!”林默的脚刚踏进这栋奢华得不像话的别墅大门, 甚至还没看清客厅的全貌,一个尖锐的女声就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。他抬头, 看见一个穿着丝绸旗袍、保养得宜的贵妇,正用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, 指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。那里有几滴不明显的水渍,大概是刚才保姆给他开门时, 鞋底带进来的。林默没动,目光从贵妇——他生物学上的母亲,沈玉兰脸上扫过, 然后落在她身后那个穿着昂贵休闲服的青年身上。那是林辰,占据了他人生十八年的假少爷。 “为什么?”林默开口,声音没什么起伏。“为什么?”沈玉兰像是被他的态度激怒了, 声音拔得更高,“你看看你带来的脏水!把你哥的**版球鞋都弄脏了!这鞋全球都没几双, 你乡下长大的,不懂规矩,我现在就教你规矩!”林辰适时地往前一步,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懦和宽容,轻轻拉住沈玉兰的胳膊:“妈,算了,弟弟他不是故意的, 他刚回来,可能还没适应……”“小辰你就是太善良!”沈玉兰一把将林辰搂进怀里, 心疼地拍着他的背,再看向林默时,眼神冷得像冰,“他一个外人,凭什么跟你争? 连给你提鞋都不配!”林默看着这一幕,母亲紧紧抱着养子,如同守护稀世珍宝, 而对他这个亲生儿子,却像是防着闯进门来的乞丐。他嘴角扯了一下, 勾出一个几乎没有弧度的笑。“鞋很贵?”他问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客厅, “抵得上我过去十八年,你们欠我的抚养费吗?”客厅里瞬间死寂。 沈玉兰的脸一下子涨红了,像是被掐住了脖子。坐在远处沙发上一直没说话, 看着报纸的林国栋,此时也放下了报纸,皱着眉头看过来,眼神里是明显的不悦。 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沈玉兰气得手指发抖。“算笔账而已。”林默迎着她的目光,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按照本地最低生活保障标准,乘以十八年, 加上教育、医疗的基本费用,应该不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