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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暴雨倾盆而下,砸在废弃工厂的铁皮屋顶上,噼啪声响彻夜空,混着沉闷的雷鸣, 将夜色搅得愈发浑浊。沈凡蜷缩在锈迹斑斑的钢架后,后背紧贴着冰凉的金属, 冷汗顺着额角滚落,混着雨水滑进衣领,激起一阵战栗。他攥着拳头,指节泛白, 口袋里那枚不起眼的青铜令牌浸透——那是他半小时前从一个濒死的陌生人口中接过的东西, 只来得及听清对方说“交给林先生,别被黑鸦的人抢去”,就被卷入了这场灭顶之灾。 刺耳的破空声骤然响起,一道黑影裹挟着凌厉的劲风掠过头顶,厚重的钢架瞬间被拦腰斩断, 断裂处光滑如镜,带着凛冽的寒气。沈凡瞳孔骤缩,猛地矮身翻滚, 堪堪避开飞溅的金属碎片,后背却还是被划破一道口子,**辣的疼。“藏得倒是隐蔽, 可惜,不该碰不属于你的东西。”冰冷的声音穿透雨幕,落在沈凡耳中, 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。沈凡抬眼望去,三个身着黑色劲装的人呈三角之势将他包围, 每人手中都握着一柄泛着寒光的短刃,气息沉凝,步伐稳健, 显然是受过专业古武训练的高手。为首之人面容阴鸷,左眉骨处一道疤痕格外扎眼, 正是黑鸦组织的头目,代号“鸦刃”。他不是高手,甚至连古武的门槛都没摸到。三天前, 他还是个挤在出租屋里赶方案的普通社畜,唯一的“特殊之处”, 不过是从小体质比常人稍好,能扛住加班熬夜罢了。可现在, 他却被一群真正的古武高手视作目标,只因那枚突如其来的青铜令牌。 “我不懂你们说的是什么,这东西是别人硬塞给我的!”沈凡强压着恐惧, 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,试图解释,“我就是个普通人,你们找错人了!”鸦刃嗤笑一声, 眼神轻蔑如刀:“普通人?能在我们黑鸦的追踪下躲半小时,还敢说自己是普通人?别装了, 交出令牌,我可以给你个痛快。”话音未落,鸦刃身形已动,脚下踏过积水,溅起数道水花, 短刃直刺沈凡心口,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。沈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