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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烬被沈示硬拽着,跌跌撞撞地挤进了汹涌的人潮。 周围是炸串的油烟、臭豆腐的特殊气味、还有年轻人身上浓烈的香水味,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,冲击着他高度敏感的嗅觉。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、吵闹的、充满未知细菌的培养皿。 “沈示!放开!”萧烬试图甩开沈示的手,但那家伙抓得死紧,手心滚烫,还带着点刚才奶茶杯外的水汽。 “放不开啊萧同事!”沈示头也不回,声音在嘈杂中格外响亮,“这人挤人的,一放手你这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小仙男就得被冲走了!我可负不起这个责!” 小仙男?! 萧烬额头青筋暴起。他这辈子都没被人用这种词形容过! “你看这个!”沈示突然在一个卖铁板鱿鱼的摊子前停下,指着那在铁板上滋滋作响、刷满酱料、撒满孜然和辣椒面的鱿鱼须,“来一串?贼香!” 那浓烈的油烟扑面而来,萧烬被呛得后退半步,掩住口鼻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抗拒:“高温油炸产生致癌物,重复使用的油脂含有……” “打住!”沈示立刻打断他的科普,对老板豪气地一挥手,“老板,来两串!多加辣!” “好嘞!” 萧烬眼睁睁看着沈示接过那两串油光锃亮、散发着“不健康”气息的鱿鱼,然后,其中一串被直接递到了他的鼻子底下。 “尝尝?”沈示眨巴着眼。 “不。”萧烬斩钉截铁。 “真不尝?” “绝对不。” “好吧。”沈示耸耸肩,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把其中一串鱿鱼直接杵到了萧烬紧闭的嘴唇上。 酱料沾到了他那紧抿的、弧度完美的唇线上。 萧烬:“!!!” 他猛地往后一跳,像是被烙铁烫了一样,难以置信地瞪着沈示,手指颤抖地指着自己嘴唇上那点黏腻的酱料,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 “哎呀,不好意思,手滑了。”沈示毫无诚意地道歉,然后嘎吱一口咬下自己那串鱿鱼,嚼得津津有味,含糊不清地说,“不过你看,都沾上了,不尝尝多浪费?反正也脏了,不如体验一下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