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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我生性凉薄,不懂什么是拍马屁。 老板为了讨好客户,让我去陪一个秃顶老男人喝酒。 老男人色眯眯地要摸我屁股,我直接一瓶红酒砸过去给他脑袋开了瓢。 老板暴跳如雷,要在行业内封杀我。 我反手把他公司签阴阳合同、挪用预售款的证据全捅了出去。 最后公司破产,老板入狱。 此时,收购前公司的千亿财团董事长找到我,说我是他失散多年的孙女。 前老板在探视室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: “董事长,您这孙女太狠了,千万别让她接管公司啊!” 爷爷只当他是嫉妒。 直到除夕夜回到庄园,那个受宠的堂姐林若溪把我推进泳池,还一脸高傲地说: “这里是上流社会,不是你这种野鸡能待的地方,给我清醒点!” 冰冷的池水灌进鼻腔,我拼命挣扎着爬上岸。 林若溪站在池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周围簇拥着林家的亲戚和佣人,却没人伸手拉我一把。 我浑身湿透,冻得牙齿打颤。 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我刚到林家时,林若溪一脸倨傲地等着我去奉承她这个珠光宝气的大小姐。 而我却面无表情地略过她直接进门,把她气得像只炸了毛的大公鸡。 爷爷拄着拐杖走过来,他皱了皱眉: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 林若溪立马换了一副委屈的表情: “爷爷,我看妹妹衣服上有脏东西,想帮她拍拍,结果脚底滑了一下。” 她指了指泳池边那双镶满钻的高跟鞋:“也不怪妹妹没站稳,可能是不习惯穿这种高定礼服吧。” 周围响起低笑。 爷爷叹了口气:“行了,大过年的,别闹了,苏窈,你去换身衣服,别感冒了。” 这就完了? 没有责骂,没有惩罚,仅仅是一句别闹了。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视线扫过林若溪。 她正得意地冲我挑眉,旁边那只巨大的阿富汗猎犬冲我狂吠。 这狗叫公爵,林若溪平时把它当儿子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