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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轩这辈子最后悔的事,就是在马桶上用完了最后一张厕纸。 此刻他正坐在出租屋那个摇摇欲坠的马桶上,盯着手机屏幕,表情逐渐扭曲。视频里,一个穿汉服的博主正捏着根打磨光滑的竹片,用播音腔一本正经地讲解: “古人如厕后清洁,多用此物,名曰‘厕简’,又称‘厕筹’。用法是将竹片或木片削薄,如厕后刮拭……” “刮?!”林轩忍不住对着手机吼出声,“那不得刮出血?!” 他低头看了眼空空如也的卷纸架。 又看了眼洗手台上那包昨晚刚用完、只剩塑料包装在风中飘荡的抽纸。 最后看了眼脚边垃圾桶里堆积如山的废纸——都是昨晚看球赛时擦眼泪鼻涕用掉的。 绝望如潮水般涌来。 “老天爷啊——”林轩仰天长啸,声音在四平米不到的卫生间里回荡,“古代人到底怎么办的!竹片刮屁股?疯了吧!我宁愿不用!” 话音未落。 白光。 不是普通的光。 是那种能把视网膜直接烧穿、让大脑瞬间死机、让灵魂出窍三米远又拽回来的超自然闪光。 林轩只觉得屁股下的马桶猛然一震—— 不对,不是马桶震。 是他整个人,连通那个用了三年、边缘已泛黄、冲水键时灵时不灵的马桶,一起在某种不可抗力作用下,开始了空间跳跃。 “卧槽槽槽槽槽——” 惨叫声被拉成了电子音效般的颤音。 时间感消失了。 空间感崩坏了。 他唯一能清晰感知的是:自已还保持着提裤子的姿势,只不过裤子只提到了大腿中间;手机还捏在手里,屏幕上是那个拿着竹片微笑的汉服博主;而马桶——谢天谢地——还稳稳地托着他尊贵的臀部。 然后一切静止了。 白光褪去。 林轩眨了眨眼,又眨了眨眼。 首先映入眼帘的,不是他那贴着开裂瓷砖的卫生间墙壁。 是天花板。 不对,那不能叫天花板。 那得叫“藻井”——雕龙画凤、金漆彩绘、层层叠叠的木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