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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末的风卷着热浪,扑在落地窗上,苏软软趿着草莓拖鞋,盘腿窝在客厅的真皮沙发里,面前摆着一个圆滚滚、浑身带刺的金枕榴莲。 她指尖捏着专用的开榴莲手套,另一只手握着不锈钢撬棍,白皙纤细的手腕微微用力,顺着榴莲的纹路往下撬。冷白皮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瓷光,挺翘的鼻尖沾了点薄汗,衬得那双杏眼水润润的,格外勾人。 “咔嚓——” 果肉的甜香混着独特的醇厚气息涌出来,苏软软眼睛一亮,手下的力道更足了些。可她光顾着盯着那金黄饱记的果肉,没注意到一块翘起的榴莲壳尖刺,猛地往下一滑—— “嘶!” 尖锐的刺痛感从指尖传来,苏软软倒抽一口凉气,慌忙甩开撬棍。低头一看,右手食指指尖被划开一道小口,鲜红的血珠正争先恐后地冒出来,滴落在沙发旁的地毯上,又溅到了她胸口挂着的玉佩上。 那玉佩是奶奶临终前塞给她的,说是苏家传家宝,水头温润,雕着繁复的缠枝纹,她戴了十几年,从没摘过。 温热的血珠沾到玉佩的瞬间,原本黯淡的玉身突然闪过一道极淡的绿光,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 苏软软正疼得龇牙咧嘴,想找创可贴,指尖的刺痛却骤然消失了。她愣了愣,还没反应过来,眼前的景象猛地天旋地转—— 暖黄的客厅、飘香的榴莲、柔软的沙发,全都消失了。 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黑土地,土地旁蜿蜒着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,溪水潺潺流淌,泛着细碎的银光。溪边划分出整整齐齐的区域,有的插着木牌写着“种植区”,有的圈着竹篱笆标注“水产养殖区”,远处还有几间原木搭成的小屋,门口挂着的牌子晃了晃,她看清了——保鲜仓库。 风吹过,带着泥土的清新和溪水的微凉,苏软软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 她下意识地往前走了几步,踩在松软的黑土地上,触感真实得不像话。她蹲下身,摸了摸旁边的溪水,水温凉丝丝的,掬起一捧,竟甜得像山泉水。再走到保鲜仓库门口,轻轻一推,门“吱呀”开了,里面空荡荡的,却透着一股恒定的凉意,显然是自带保鲜功能。 这、这是空间?! 苏软软猛地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