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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砚星推开那扇厚重的胡桃木门时,腕表指针刚好指向晚上八点整。 私人会所“云隐”的顶层包厢弥漫着雪松与旧书交织的气息,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最繁华的夜景,霓虹流淌成河,而室内却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细微的气流声。他的经纪人林薇提前三天敲定这个地方时曾说:“全城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选择,连服务生都是签过终身保密协议的。” 此刻,林薇正站在包厢中央的水墨屏风旁,妆容精致的脸上难得露出紧绷的神色。她身侧站着两个陌生人——一位是穿着香槟色套装的干练女性,另一位…… 沈砚星的目光落在窗边那个背对着他的身影上。 顾言。 即使只是一个穿着简单黑色衬衫的侧影,即使隔着三米的距离,沈砚星也能认出这位过去两年内席卷华语乐坛的顶级歌手。三天前,当林薇提出“与顾言假扮情侣六个月以对冲舆论危机”这个方案时,沈砚星的第一反应是荒谬。但此刻,看着窗外流光映照下顾言略显单薄的背影,他忽然意识到,这场荒谬的戏码已经拉开了序幕。 “砚星,你来了。”林薇的声音打破了沉默,“这位是顾言的经纪人,苏晴女士。” 香槟色套装的女人转身,露出职业化的微笑:“沈老师,久仰。我们家顾言不太擅长社交,还请多包涵。” 话音未落,窗边的人终于转过身来。 沈砚星曾在无数个场合见过顾言——颁奖礼的直播、音乐节的视频、广告牌上的硬照。但近距离看到真人,他才意识到镜头抹去了某些东西。顾言的眼睛比屏幕上看到的更清冷,是一种介于灰与蓝之间的颜色,像冬日清晨结霜的湖面。他的皮肤在包厢柔和的灯光下显得过分白皙,甚至能看见手腕处淡青色的血管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左耳耳骨上一排三个细小的银色耳钉,随着转头的动作折射出微光。 “沈先生。”顾言的声音比沈砚星预想的要低沉些,没有什么情绪起伏。 “顾先生。”沈砚星点头示意,走到长桌另一侧坐下。 他刻意放慢了动作——这是他从影十年养成的习惯,在需要掌握局面的场合,刻意放缓的节奏往往能让自已显得更从容。事实上,他的胃正在轻微痉挛。不是因为紧张,而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