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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梯金属门合拢的瞬间,将顶层公寓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隔绝在外。 宋知微背靠着冰凉轿厢,长长地、无声地吁出一口气。手腕处还残留着被秦砚用力握过的灼热与微痛,耳畔似乎还萦绕着他低沉偏执的宣告。 她低头,摊开掌心。 那张纯黑色的卡片静静躺在那里,边缘的暗金纹路在轿厢顶灯下流转着冰冷的光泽。没有署名,只有一组凸起的数字,像某种隐秘的通行证,也像一道无声的枷锁。 秦砚。 这个名字在她舌尖滚过一圈,带来一丝混杂着警惕与荒谬的凉意。 她原本清晰的“跑路-隐居-享受人生”三步走计划,在遇到这个男人的那一刻,就被彻底打乱。他看穿了她对陆延舟的虚假,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态介入,声称要“接管”她的新生活。 麻烦,巨大的麻烦。 而且,是比陆延舟那种建立在替身关系上的掌控,更难以预测、更令人心悸的麻烦。 电梯平稳下降,数字跳动。 宋知微迅速将卡片塞回外套内袋,拉好拉链。她需要重新规划。秦砚的出现是一个巨大的变数,但并非绝路。至少,他目前看起来,暂时不会阻止她离开陆延舟的势力范围。 这就够了。 先离开这个城市,脱离陆延舟的视线。至于秦砚……走一步看一步。 “叮——” 一楼到了。 宋知微拉起行李箱,挺直脊背,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惯常的、略显疏离的平静表情,迈步走了出去。 公寓大堂灯火通明,穿着制服的物业人员礼貌颔首。她目不斜视,径直走向门口。早有预约的网约车已经等在路边。 坐进车里,报出高铁站的目的地,宋知微才真正感觉到一丝脱离樊笼的实感。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,霓虹闪烁,这座繁华的都市曾是她扮演“宋知微”的舞台,如今,终于要落幕了。 她掏出手机,关掉了那个专门接收陆延舟消息和娱乐圈推送的号码,将si卡取出,掰断,扔进随身携带的迷你垃圾袋里。然后,换上早就准备好的新号码。 旧的身份,旧的联系,到此为止。 让完这一切,她靠向椅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