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js_tag
我叫王大腿。是个普通人如果非要给这份“普通”加个期限——我长达二十二年的平稳日常,精确终结于三百六十分钟前,也就是今天中午十二点整。彼时我刚泡好一碗红烧牛肉面,正准备点开新一集下饭动画。 “王大腿先生,接下来我要说的话,可能会彻底打破你现有的、平凡而脆弱的世界观。” 对面那个穿着像社区干部、气质却像菜市场收保护费的男人,用指甲弹了弹桌上的一次性纸杯,这么说道。房间里只有我们俩,日光灯管嗡嗡作响,照得他制服上“市容巡查”的模糊徽标有点反光。 “哦。”我应了一声,心想大概是租房备案或者人口普查,态度得好点。 “你今天上午十点十七分,在翻斗花园西门‘好再来’早餐摊前,近距离接触并产生对话的那位‘格里芬’,并不是普通的外籍友人或者spy爱好者。” “……啊?”我回忆了一下,那个白得发光、尖耳朵、买煎饼果子不要葱花的帅哥? “别‘啊’,我是认真的。”男人身l前倾,压低声音,仿佛在分享什么惊天八卦,“就像小说漫画里写烂了的那种——穿越到异世界。只不过在我们这儿,情况是反的:我们脚下这颗蓝色球l,才是别人穿越过来的‘异世界’入口。而你见到的那位,是登记在案的‘逆向穿越者’。” “……啊??”我的大脑试图处理这句话,cpu有点发烫。 “另外,基于信息对等原则再附赠一条,”他靠回椅背,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,“地球上除了这些不小心‘穿’过来的朋友,还有主动来访的、偷渡的、长期潜伏的……各种意义上的‘外星人’。” “……啊。”我已经放弃了组织语言,只能发出单音节。 “你以前见过外星人吗?” “没。电影里算吗?” “不算。不过现在你见过了。”他咧嘴一笑,指了指自已,“不客气,初次见面,这是我们应该提供的‘震撼教育’。” “?” “咳,说正事。”他清了清嗓子,瞬间切换回公事公办的表情,“今天你接触的目标属于‘稳定型穿越者’,危害评级:低。顺便,我隶属‘非人类常态存在管理与协调局’,简称非人类管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