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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新章节:第10章
妈妈卖掉画廊为他还清所有债务后,在巴黎塞纳河畔看到了本应死透的父亲。 他正搂着那个总来家里讨论画作的女人,在夕阳下接吻。 三天后,妈妈从艺术馆顶楼一跃而下。 我去认尸时被人从背后猛推一把,坠入车流前,我回头看见那个女人得意的笑容。 再睁眼,我回到了父亲“车祸身亡”的那天下午。 主治医生面色沉重地摘下口罩:“抱歉,我们尽力了。林先生车祸导致颅内大出血,已经脑死亡。” 妈妈整个人瘫软在医院的塑料椅上,先是无声地抽泣,随后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嚎啕。 而我站在一旁,脑子里翻涌着上辈子的记忆,冷静得连自己都害怕。 父亲根本没死。 医生却宣布死亡。 只有一个可能——这个医生被收买了。 医生姓徐。父亲的那个女人,也姓徐。 “家属请节哀,准备后事吧。”徐医生语气沉痛,“遗体暂时存放在医院太平间,你们可以先办理相关手续。” 我忽然明白父亲的金蝉脱壳之计——必定是在太平间里完成的调包。 “手续不办了。”我开口,声音平静得异常,“我爸的遗体捐给医院做医学研究,器官全部捐赠。对了,眼角膜不是要趁新鲜取吗?现在就取,捐给需要的人。” 徐医生惊愕地瞪大眼睛,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。 妈妈也震惊地抬起头,满脸泪痕地指责我:“林晚!你疯了吗?!那是你爸爸!你怎么能这么冷血地说出这种话?!他一辈子追求完美,怎么可能同意死后遗体被……” “徐医生认识我父亲,”徐医生急忙插话,“林墨先生是知名画家,肯定不希望自己的遗体被那样对待。” “器官都捐了,哪来的遗体展出?不也是直接火化?既然都要化成灰,不如为社会做点贡献。”我看向妈妈,“妈,爸爸一生用画笔记录美好,教化人心,我们这样做,他一定会理解。这比简单火化有意义得多。” “而且,”我顿了顿,盯着徐医生的眼睛,“我觉得爸爸没死。” 徐医生眼底闪过明显的慌乱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