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js_tag
1 妻子为给绝症白月光延续血脉。 打掉了我和她辛苦才怀上的孩子,转头和白月光生子。 岳父怕我闹事,在我卧底黑煤窑期间,向黑煤窑老板揭露了我的身份。 我因此被黑煤窑老板报复,被打得遍体鳞伤,经受了无数折磨和侮辱,才被警方救了出来。 妻子生产这天,岳母拉着妻子手安慰: “涟漪,你放心吧,你爸带人在病房外守着呢,他不可能来捣乱。” 可直到生产结束,我也没有出现闹事 妻子露出笑容,心想我这次真的学乖了,没有因为白月光的事情,和她无理取闹了。 她始终不明白,只是帮白月光留个后而已,为什么我就不能体谅她。 她想着,明天我如果来医院看她,她就大度地让我成为孩子的爸爸。 但她不知道,被警方救出后,我对她彻底心灰意冷。 一个月后,我将成为一名战地记者,她再见我,只会在新闻中。 顾涟漪出院的那天,我签下自愿成为战地记者的确认表。 咳嗽着走到家门口,就看见他们抱着孩子在客厅欢乐融融,俨然一家人的模样。 “你们看,这孩子的鼻子长得真像思明,硬挺!” 岳父满脸开心地哄着孩子。 顾涟漪穿着厚实的月子服,幸福地挽着叶思明的手,像是一对新婚夫妇。 岳母端着一碗鲫鱼汤走了出来,“涟漪,鲫鱼汤下奶,你多喝点汤,孩子一岁前可千万不能断奶。” “这孩子一看就是做办公室的命,还好是你们两生的,要是祁延泽的孩子,那说不定以后就是一辈子劳碌命!” 我低头,攥紧了拳。 刚开始和顾涟漪结婚的时候,岳母一直对我是记者这个身份,很是骄傲。 逢年过节,她不止一次当着亲戚的面夸奖我。 可现在,她却说我一辈子劳碌命,不配娶她的女儿,真是讽刺。 我看着他们一家四口幸福的模样,莫名觉得鼻间有些酸涩。 一年半前,我去卧底黑煤窑那天,她怀着孕肚,红着眼说会和孩子一起等我回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