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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被豪门找回时,我左眼有一道淡淡的疤,走路微跛。 家里人以为我在外面受尽了男人的苦,是被家暴致残的弃妇。 假千金在餐桌上假惺惺地安抚我: 「姐姐,过去的苦难都过去了。」 「虽然你男人把你打成这样,但以后在家里,没人敢欺负你。」 亲弟弟直接鄙夷: 「一身匪气,果然是在底层泥潭里打滚长大的,看着就凶。」 我扯了扯嘴角。 谁敢打我? 是我那个统领着中东最大安保集团,听到我咳嗽一声都要吓得发抖的丈夫? 可他也不过是跪在我面前求我赏口饭吃的小弟。 我坐在餐桌最末端笑了笑,用手里的餐刀划过瓷盘发出噪音。 弟弟江泽他把餐巾往桌上一摔,满眼厌恶: 「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。」 「你们看她那个吃相,切肉的胳膊肘抬那么高,跟我们抢食似的。」 「这种人带出去别人还以为我们江家要破产了,从难民营里捡了个乞丐回来。」 假千金江柔体贴地把自己的鹅肝推过来,眼里全是优越感: 「阿泽别怪姐姐,她以前嫁那个酒鬼老公,不抢可能就没饭吃,这是生存本能。」 父亲江宏远一脸嫌恶,转头看向刚领进门的一队彪形大汉: 「若不是你那个死鬼妈昨晚托梦哭哭啼啼,怕你在外面饿死,我才懒得接你这个污点回来。」 我心底冷笑: 托梦? 看来江宏远算是亏心事做尽,终于知道心虚了。 「既然回来了,就收收你的野蛮习气。为了防止你发疯,我特意请了黑盾的雷队长来看着你,也是为了保护家人的安全。」 「雷队长,这女的精神不稳定,必要时直接上手管教。」 雷队长满身煞气,右脸带疤,是刚从境外战场退下来的杀神。 进门的一瞬间,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我。 我抬起头,左眼贯穿眉骨的伤疤在灯光下格外刺眼。 我手里捏着餐刀,食指搭背,虎口微扣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