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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小我就被诊断为「恶性反社会人格」,因砍人被关进了精神病院。 十六岁时,我被接回家。 在我想出折磨死养女林夏沫的法子时。 她却是第一个挡在我面前,对举著镇静剂的保镖喊:「我妹妹只是生病了!我会治好她!」 她说她是姐姐,姐姐天生就是要保护妹妹的。 我只觉得她是个可笑的圣母,想要解救我。 可她真的一直护著我,居然真的用十年时间教我微笑,教我用刀叉。 十年后,她托举我成为林家掌权人。 甚至跟我一起嫁给双胞胎兄弟,她只说要跟我做一辈子姐妹。 可就在我一次出差回国后,听到的却是她大著肚子被缝进了玩偶熊里的噩耗。 我看著遍地鲜血的玩偶现场,突然笑出声来。 她拼命想要压制的恶种彻底迸发。 …… 「我要让所有伤过她的人,生不如死。」 1 保姆发来的视频里,姐姐林夏沫被缝在一只棕色的玩具熊里。 她的腹部被剖开,尚未成型的胎儿被塞进玩偶熊的棉花里,血淋淋的小手攥著一截脐带。 地板上,只留下她歪歪扭扭写下的几个血字: 【安安,不要难过…】 林乔安是我的名字,她到死都在安慰我。 我盯著萤幕,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笑到浑身发抖。 笑到手机萤幕被捏碎,玻璃渣刺进掌心。 我的姐姐,最怕疼了。 小时候我发病咬她,她能忍著不哭,还轻轻拍我的背说:「安安,再忍忍,一会儿就不难受了。」 可她且擦划破手指,都能红著眼睛抽噎半天,非要我给她吹吹才肯罢休。 就是这样一个连打针都要攥紧我手的胆小鬼。 怎么受得了被人活活剖腹、缝进玩偶里的折磨? 我一脚踩满油门,双手死死握紧方向盘,仿佛要将它撕裂。 那颗被姐姐拼命压制了十多年的恶种,终于挣破牢笼,在血管里疯长。 到医院时,只见手术室门口玩偶熊的眼珠渗出浑浊的液体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