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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新章节:第7章
当了顾太太六年,我每天准时五点起床,为顾之洲准备领带和西装。 海城豪门圈都在笑我,一个贫寒出身的花瓶,靠手段上位,还管不住丈夫的心。 她们不知道,我和顾之洲只是契约婚姻,期限六年。 今天,是合约的最后一天。 我拿著离婚协议,走进顾家老宅。 顾老爷子看著我:「之洲知道吗?」 我微笑:「这不重要,时间到了。」 出门时,我接到顾之洲的电话:「晚上陪我去慈善晚宴,还有,苏小姐那边需要你处理一下。」 我轻笑:「顾总,找你的下一位顾太太吧。」 1 闹钟是五点。 清脆的「嘀」声在偌大、空旷得能听见回音的卧室里只响了一下,我就按掉了。 习惯了,六年,两千一百九十天,雷打不动。 身旁的位置是冷的,平整得没有一丝褶皱。 顾之洲昨晚没回来,或者说,他很少回来。 这不妨碍我每天准时起身,像个最称职的雇员,为他准备好今天要系的领带,要穿的西装外套,一丝不苟地挂在衣帽间最显眼的位置。 衣帽间大得惊人,里面塞满了当季高定,珠宝璀璨生辉。 可惜,大多不是我的风格,是顾太太该有的「体面」。 海城那些穿著高定,用眼角余光打量我的名媛太太们,背地里怎么笑我,我一清二楚。 「瞧那个沈漾,除了那张脸,还有什么?」 「贫民窟飞出的野鸡,真以为穿上礼服就是凤凰了?」 「连自己男人的心都拴不住,之洲身边的女人,换得比衣服还勤。」 她们笑我出身贫寒,笑我用手段攀上高枝,更笑我明明坐不稳顾太太的位置,却还死赖著不走,只会用钱摆平那些扑向顾之洲的狂蜂浪蝶,替他「擦屁股」,像个高阶灭火员。 贤惠?大度?不过是她们嘴里更大的笑话。 她们永远不会知道,这场婚姻,从一开始就是明码标价的契约。 期限,六年。 今天,是第六年的最后一天。 我没有去衣帽间,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