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js_tag
我被当作精神病关进医院的第三天,病房里的吊扇开始滴血,床底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。 隔壁床的大爷吓得钻进被窝瑟瑟发抖, 而我兴奋地拿出了我的吃饭家伙——一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。我把床底下的鬼婴拖出来, 把笔塞进它手里:「哭什么哭?这道函数题解出来了吗?没解出来今晚不许吃香烛!」 鬼婴看着密密麻麻的试卷,哭得更惨了,甚至想爬回床底。我一把揪住它的腿:「想跑? 这道题做不对,我就把你超度了送去投胎做学霸,天天考一百分那种!」 鬼婴绝望地看向天花板上的吊死鬼求救。吊死鬼默默把脖子缩了回去,假装自己是个装饰品。 护士查房时,看到我和一群鬼在挑灯夜战做题,默默在病历本上写下:【病情加重, 出现幻觉,建议加大药量。】殊不知,这所医院的鬼,已经被我卷得开始背英语单词了。 1.我叫江眠,青藤市精神病院的「重点关照对象」。主治医生秦朗, 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败类,每天都会拿着我的病历,用那种看劣质实验品的眼神打量我。 「江眠,今天感觉怎么样?还看得见那些『不存在』的东西吗?」我抬起眼, 平静地看着他身后那个趴在他背上、舌头拖到地上的长舌鬼,认真回答:「看见了, 他还夸你今天发胶打得不错。」秦朗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在我病历上写下「妄想症加重」。 三天前,我被我的继母和亲爹联手送了进来。理由是,我在爷爷的葬礼上, 对着空气大喊大叫,说爷爷死不瞑目,是被人害死的。他们说我疯了,悲伤过度, 产生了幻觉。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没疯。我能看见,爷爷的鬼魂就站在他自己的遗像旁边, 一遍遍地指着我继母张慧,无声地嘶吼。我试图告诉所有人, 但换来的只有强行注射的镇定剂和一张精神疾病诊断书。在这家名为「安康」 的私人精神病院里,我成了病人江眠。「滴答、滴答……」半夜, 天花板上的老旧吊扇开始往下滴血,一滴一滴,砸在地上,晕开小小的血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