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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行到一半,助理突然走到她身边低声道。 “许总,叶总在赌场没带够钱,临时用您祖母那串翡翠项链的遗物做了抵押。” 玻璃上照映出许念冉没有表情的脸。 “去赎回来,并且追究银行没有经过我同意,就擅自将项链给叶靳言的法律责任。” “是。”助理点头,立刻转身离开去处理。 许念冉深吸了口气调整情绪,继续接待葬礼上的客人。 几个之前有过摩擦的对家却挡在了她面前,幸灾乐祸地开口。 “念冉,许老爷子葬礼这么重要的事情,你丈夫怎么没来啊?” “叶总哪有这个时间,人家忙着在拉斯维加斯赌场带金丝雀花钱呢,一夜三个亿,这新闻头条都已经传遍了。” 话音落下,四周投来许多视线。 许念冉抬手将杯里的香槟一口饮尽,直接叫来保镖。 “既然几位不是来缅怀我祖父的,就请出去,别在这里浪费空气。” 保镖处理得快速且不留情面,葬礼上其他人再也不敢开口。 半小时后,葬礼结束。 助理走上前来:“许总,现在送您去哪儿?” 许念冉有些疲累地捏了捏眉骨:“回家吧。” “好的,我现在去开车过来。” 助理点了点头,便去开车。 他刚走,许念冉的手机就响起。 接起电话,叶靳言恼怒的声音就传了过来:“许念冉,那串翡翠项链是我让稔秋拿出来的,你有什么不满就朝我来,为难她一个小姑娘做什么?” 许念冉只怔了一瞬,便想起叶靳言最近带在身边的那个女孩是银行的工作人员。 “她没经过我同意就打开我的保险箱,我不该追究她的责任吗?” 叶靳言声音一沉:“我说了,我同意了。” 冷风吹得她头更加疼。 “叶靳言,我们签了婚前协议,两家的财产互不干涉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