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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断电话,我将他们的联系方式拉入了黑名单。 妈妈联系不到我,只能在家族群里艾特我。 “女儿,你把妈妈拉黑干什么啊?快打开。” “你怎么能说出那种话来呢?我和你爸多难受啊。” 闻讯的七大姑八大姨纷纷询问情况。 或许是爸妈自己也心虚,没有说实情,只是以发生一点小矛盾搪塞了过去。 亲戚们不由分说为他们说话,对我进行道德指责。 我闭了闭眼,打字回复: 【你要不要说说我为什么拉黑的你们?】 【你们把我们家的拆迁款,全部一分不落给了堂姐,却没想着给我留一分。】 【既然她比我这个亲生女儿还要重要,那要***什么呢?】 【正好群里都是自己亲戚,我就在这里再次宣布。】 【以后,我和姜家再无关系!我不再是他们的女儿。】 【他们的养老送终,就给堂姐照顾了。】 说完,我退出了群聊,也拉黑了来私信的各种亲戚。 做完这一切后。 世界清净了,可我心里空落落。 似乎什么地方空了一块,灌进来一口急促的冷风。 我没有再回到聚会现场,而是打了一辆车回家。 街道明明灭灭的灯光,仿佛在嘲笑我是一个小丑。 路上,班长给我打来了电话。 “枳月,你去一趟厕所怎么去那么久啊,怎么还不回来?” “抱歉,我不太舒服,已经坐车回家了。” “聚会的钱,我稍后转给你。” 挂断电话,我给他转去了五百块。 不到五分钟后,谢辞的电话打了进来。 我看了一眼,没接,任由它响起。 电话因无人接听被挂断,他不知疲惫继续拨打。 在第七次反复响起,我还是滑动了接听键: “枳月。” 电话那边,谢辞的声音疲惫又无奈: “我们已经是过去式了,我希望你能尽早走出来。” “以后,我们终归是要成为一家人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