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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醒来即敌:他袖口的疤藏着秘密消毒水的气味像无数根细针,扎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。 我猛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惨白的天花板,悬挂的输液瓶正一滴一滴往下坠着透明液体, 顺着针头钻进我手背的血管里,带来一阵微凉的刺痛。 陌生感像潮水般瞬间将我淹没——这不是我的房间,不是记忆科技的实验室, 甚至连身上盖的蓝白条纹病号服,都带着一股不属于我的疏离感。“你醒啦? ”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旁边响起,我转头看去,是个扎着高马尾的小护士, 胸前的工牌上写着“李苗”。她端着托盘走过来,语气带着明显的关切,“感觉怎么样? 头痛有没有缓解一点?”头痛?我下意识地抬手按向太阳穴,指尖刚碰到皮肤, 就传来一阵剧烈的钝痛,像是有无数根神经在里面打结、拉扯。 一些破碎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——刺眼的白光、仪器的嗡鸣、还有一个模糊的男声在喊什么, 可具体是什么,怎么也抓不住,就像沙子从指缝里溜走,只留下一片茫然。 “我……这是在哪?”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,像是很久没说过话。“市中心医院呀。 ”小护士一边给我换输液袋,一边说,“你三天前在记忆科技的实验室出了事故, 被送过来的时候一直昏迷,医生说你是创伤性失忆,可能会丢失一部分记忆。”记忆科技? 实验室事故?创伤性失忆?这几个词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, 我试图在脑海里搜寻相关的记忆,可大脑就像被清空的硬盘,一片空白。 我记得自己是记忆科技的首席研究员,记得实验室的布局,记得那些复杂的神经科学公式, 可关于“事故”,关于“过去三年”,我什么都想不起来。“我丢失了多久的记忆? ”我追问,指尖因为紧张而蜷缩起来,指甲掐进了掌心。“医生说,大概是近三年的记忆。 ”小护士的声音放轻了些,带着同情,“林研究员,你别太着急,医生说慢慢会恢复的。 对了,刚才还有个人来看你,说是你的……商业对手?”商业对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