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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新章节:010 别样的花火
1940年6月,开往重庆的民生轮上,国民精神总动员运动如火如荼,唯杨少功乱冷眼旁观。可船上的弹丸之地,岂容他“独善其身”? 随着银元、首饰投入捐赠箱,第一批狂热者被“收割”完毕,动员委员会的王干事立刻就发现了杨少功手腕上的金表。 于是他分开众人,来到杨少功身边,一拍他的肩膀。 “这位先生一表人才!国难当头,匹夫有责!您不表示表示?” 杨少功苦笑一下,把手里的哈德门香烟弹飞,随即行云流水地打了一通手语。 大意是:他之所以如此,并非麻木,是源于独特认知。 他认为故事和氧气一样,是人们的最普遍需求和最频繁接触,“故事”是驱动世界发展的“核心”动力。 陈胜吴广鱼腹丹书、十字军东侵是上帝旨意,以及那个奥地利下士阿道夫希特勒兜售的种族优越论,都是争取拥趸、攫取权益的“故事” 你们这爱国秀,无非是让人捐钱、捐物,甚至搭上性命。 如果你们国民党真心抗日,那怎么解释塘沽协定? 所以汝之蜜糖,吾之砒霜 当然,杨少功不是为了和王干事掰扯大道理,他的目的是摆脱麻烦,所以比划这些是“铺垫”,最后他指了指自已的嘴巴、耳朵,又重重地摇摇头。 这比那通业余手语明确无误的多——别费劲啦,我是聋哑人。 “唉!可惜了一表人才原来是个残疾!” 王干事摇摇头,继续去搜寻下一个目标了。 杨少功心中窃喜,不光是保住了金表,更是验证了他的认知——故事驱动。 他以编造的残疾人“小故事”,抵消了爱国绑架的“宏大叙事”。国民党不真心抗日,他认为自已这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。 船刚靠岸,就遭遇日军轰炸,杨少功被人流裹挟着冲进防空洞。 洞内阴暗潮湿,混合着汗味、尿臊味和浓重的恐惧,然在这亡国灭种的悲鸣中,壁上的喇叭却仍在顽强地播送着强心剂: “逆贼兆铭,自艳电以来,非但不知悔改,更于三月成立伪南京国民政府,实乃祸国殃民,罪恶滔天! 蒋委员长已愤然下...